己的面颊,稍微有些发烫,赶紧深吸了两口气,准备下楼。
程昭并未注意,道:“是么?兴许只是天气太热罢。”
蒋长信瞥斜了他一眼,程昭赶紧转移话题,道:“主子爷,昨夜可有眉目,那阿直到底是什么来头?”
正说话,窗子被推开,一条黑影灵巧的窜进来,是于渊。
蒋长信没有立刻回答程昭,而是对于渊道:“让你去查的,如何了?”
于渊抱拳道:“回主子爷的话,绣衣司最近没有传出任何动静,安静得很。”
“绣衣司?”程昭惊讶:“主子爷为何叫于渊去查绣衣司?难道……”
绣衣司掌管大梁的宫廷禁卫,绣衣司使更是天子的心腹重臣。但自从十常侍乱政之后,绣衣司大换血,上上下下已然变成了阉党的傀儡,其中新上任的绣衣司使,更是阉党的养子。
如今整个大梁宫,甚至整个皇城,都已然变成了十常侍的顽物。
蒋长信眯起眼睛,幽幽的道:“于渊你应该很了解,毕竟你也曾是绣衣司出身,他的武艺路数,和你一模一样。”
程昭看向于渊,于渊眼神深沉,道:“阿直是绣衣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