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曲清烟道:“不做什么,我本一番好意,特意来告诉你,如何除掉叶宁。”
周家老爷狐疑的看着他:“你会有如此好心?”
曲清烟道:“你只管去做,事成之后,再不会有什么宁水食肆,也不会有人来碍你的眼,这不好么?”
周家老爷道:“到底是什么法子,你说说看。”
曲清烟笑起来,道:“想必周老爷这几天也听说了罢,县城里来了一堆官兵。”
官兵天天在城里抓人,只要是年轻的男子,便会抓起来带走,找了这么多年,还在闹腾呢。
曲清烟道:“实话告诉你,他们要抓的是朝廷钦犯,而这个贼子……便是蒋家的仆役阿直。”
“什么!?”周家老爷眼珠子狂转:“蒋家竟然窝藏朝廷钦犯!”
曲清烟道:“正是如此,我给你指条明路,你明日便去城里检举,找到那些官家老爷,不只是可以除掉叶宁这个祸害,甚至……还能得到检举的百贯财币,这不好么?”
周家老爷喜上眉梢,一时欢心坏了,却还有些顾虑,道:“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不为什么,”曲清烟道:“只是同样看不惯叶宁嚣张跋扈罢了。”
第二日叶宁上了铺子,便将舒芙蕾的配方交给厨子,让他们先熟悉一下,等叶宁去城里转转,看看能不能采买一些牛奶回来,食材全都齐全了,便将舒芙蕾正式上架。
咕噜噜——
是车辙的声音,十足匆忙。
昨日后半夜下了雨,小村的土路上积攒了一些泥水,那辆马车走得飞快,一点子也不看人,呼啦一声飞溅起一片泥浆,全都打在旁人的身上。
“啊!我的衣裳……”
“是周家的马车,哎呦喂,都没地方说理去!”
“周家的车走那么快,不知道是做什么去……”
叶宁听到惊呼声,同样看到了周家的马车路过,周家老爷坐在车里头,甚至打起车帘子,对叶宁露出挑衅的笑容,那一口大黄牙,笑得直露出整片的牙龈。
周家老爷出了青田村,一整日都没有回来,周家的螺蛳粉摊子拆了,也没有重新建起来,这两日倒是相安无事,来宁水食肆吃冷面的人越来越多。
虽然面条家家户户都有,但冰凌这种东西,只有富贵人家才买得起,叶宁的冷面在蒋家的冰库里冻过,清凉解暑,很多村民都想尝尝这一口。
叶宁准备去城里采买,打着需要买牛奶的借口,要往更远的城里去看看。
蒋长信一脸乖巧的来送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