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渊,但轻功出众,身形灵巧,一个闪身直接躲过。
然后……
然后蒋长信感觉自己的袍子湿乎乎的,还有点沉重……
低头一看,那些呕吐物一点子也没有糟蹋,全都吐在了他的袍子上!
方才蒋长信为了隔开叶宁和阿直,特意站在二人中间,这下子好了,蒋长信做了盾牌,幸亏有他站在前面,全都替叶宁挡住了。
蒋长信:“……”
叶宁:“……”好恶心,蒋长信不能要了。
阿直吐得很凶,绝不像是要戏耍蒋长信,很快吐出血来,还在不停的咳嗽。
程昭道:“不会是中毒了罢?”
于渊严肃道:“不可能,这里外都是咱们的人守着,我也是彻夜不离的看守,绝对无人可以下毒。”
叶宁道:“不是中毒,他三天都没有用饭,脾胃功能已然受损,不能一口气吃得太猛,给他稍微饮点水。”
阿直咳嗽了好一阵,这才镇定下来,呼呼的喘着粗气,不吃饭还好,这一吃饭,仅剩下的半条命差点全都搭进去。
叶宁担心的道:“他这样不是办法,我一会子回去做点好入口,又软烂营养的吃食,先给他喝点水,别再瞎吃了。”
程昭和于渊频频点头。
蒋长信则是额角青筋乱蹦,指着自己的衣角,阿直吐了自己一身,宁宁竟还要给他做饭吃?
叶宁和蒋长信很快折返回蒋家,蒋长信去沐浴更衣,叶宁便钻进了小厨房,准备捣鼓一点软烂可口的吃食,还得有营养,免得曲音还未露面,便把他的宝贝养子给饿死了,那以后还怎么谈判?
叶宁一琢磨,便准备包点馄饨,方便快捷,有肉有面的,软烂还容易下口。
叶宁一口气包了一案板的馄饨,为了好入口,特意包的个头小一点,先煮上一大碗,端给蒋长信尝尝。
蒋长信沐浴完毕,正黑着脸,心情很是不爽的模样。他是有洁癖之人,被阿直吐了一身污秽,若不是为了在叶宁面前强撑着面子,当时蒋长信也要跟着吐出来,不知忍得多辛苦。
一股淡淡的香味飘入,蒋长信轻轻嗅了一下,是叶宁端着小馄饨走进来了。
叶宁道:“折腾那么久,饿了么?尝尝小馄饨,鲜虾蟹子的。”
蒋长信的脸色立刻转阴为晴,宁宁第一个端给我吃,说明在宁宁的心里,我是排第一位的。
蒋长信满心欢喜,咬开一只馄饨,外皮娇嫩软绵,晶莹透亮,简直一抿就化,内馅饱满,虾肉打成了肉泥,混着蟹子的鲜味,一点子也不觉得腥口,微微弹牙,怎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