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嗯?”叶宁一时迷茫,蒋长信用目光去瞥角落里的几只箱子。
叶宁恍然大悟,道:“来几个人,把箱子抬到库房去,小心一些,都是易碎的鸡子。”
“是,东家!”
几个壮丁抬起箱子,运送到铺子后院的库房之中,小心翼翼的放下来,很快便退了出去。
之其他人都离开,库房中只剩下叶宁和蒋长信,蒋长信回身关上门,叶宁这才打开箱子。旁边两口箱子全都是鸡子,而第三口箱子,只有表面一层是鸡子,下面横着一层隔板。
叶宁把鸡子全都拿下来,掀开隔板,里面……竟然是一个人。
——曲清非!
阿直手脚都被绑着,嘴巴塞了布巾,又绑了绳子,避免他在箱子里发出声音。他的身量不算矮,蜷缩在箱子里,看起来有些可怜儿。
叶宁微笑道:“委屈你了。”嗯……一股臭鸡蛋的味道。
*
曲音在云江镇寻找阿直的踪迹,可惜了,他翻了天覆了地,也没有寻到阿直的一根头发丝。曲音怎么能想到,阿直就是在他的目下,被送进了店铺呢?
因为没了法子,曲音只好离开云江镇,亲自前往青田村走一趟,按照蒋长信的说法,表现诚意去了。
叶宁的宁水食肆开张在即,铺子的事情不需要费心,叶宁便将心思全都花在了菜牌子上。
以前铺子里的片儿川、螺蛳粉、舒芙蕾和冷面必然是要上菜牌子的,除此之外,叶宁还打算再做点吃食。
云江镇本是个繁华的渡口,在古代,渡口都是最赚钱的地方,这里应该不缺乏有钱人挥霍。只可惜,如今的云江镇落魄,繁华不在,镇子上的确还是有一些富贾往来,可是普通人家的百姓更多。
叶宁这两日走遍了云江镇,发现镇子上只有一间酒楼,因为只此一家,人家酒楼的名字就叫做——云江酒楼。
云江酒楼的定位很高,乃是为达官贵人取乐的地方,菜牌子都是一些名贵的驼峰、鱼虾、海错等等,但凡是进去的人,必然要一掷千金。
商贾但凡来云江镇,那必然是要去云江酒楼会客的,只有在那里,才能凸显自己的豪气与阔绰。
叶宁思量着,云江镇只有这么一个酒楼,还是面向达官显贵的,不如自己便将宁水食肆做成平价馆子,如此也能和云江酒楼错开人群,不至于互抢生意,毕竟云江酒楼是地头蛇,叶宁是个外来人,一时间也决计是争不过地头蛇的。
叶宁打定了主意,既然是平价馆子,以前的螺蛳粉冷面都很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