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道:“怎么会有这样的酒楼?这不是黑店么?”
哑巴只是哂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走了一日了,眼看便要黄昏,三个人什么事都没有谈拢,坐马车从郊外赶回来。到了宁水食肆门口,一个跑堂的走出来,低声道:“东家,里面有客人。”
客人?叶宁这食肆还未开张,怎么会有客人?唯一的客人曲音,也已经去了青田村,一时半会儿绝对回不来。
叶宁走进去,那客人四仰八叉的坐在椅子上,好似进了自己家,翘着二郎腿,砸吧着热茶。
“哈哈!”客人撩了一眼叶宁,道:“哎呦喂,这就是宁水食肆的东家了罢?听说……是一个哥儿?”
叶宁平静的道:“这位是……?”
客人自报家门,道:“好说!我是临街云江酒楼的管事儿。”
叶宁轻笑一声,还没找他们,这就送上门来了。
云江酒楼的管事儿道:“听闻你们今日去外面转了一圈,怎么样?是不是毫无收获?我劝你啊,还是回家老老实实生孩子,相夫教子去罢,开店面这种事情,是男郎做的事儿!尤其是在云江,咱们云江酒楼便是独一份,除了咱们酒楼,旁的别管什么食肆啊,馆子啊,都是开不下去的,连拿货,你们都甭想拿到一个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