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颗分明,却又不硌牙,汤泡米饭我都能吃一大碗!”
昨儿个只有阿直一个人来,今日来了这么多人,路过人群难免站定围观。
酒楼管事儿受了伤,手疼的拿不起个儿来,颤抖的道:“你们……你们看好了,不许再有人踏入宁水食肆一步,我……我先去找大夫……大夫!”
管事儿的忍不住疼,被两个打手架着扶走,他刚一走,好些人是知道溜空子的,趁着他们不注意,立刻往食肆里面钻。
打手反应过来,高声道:“怎么回事?!站住!”
有个人进入宁水食肆,就有第二个人进入宁水食肆,然后是第三,第四个。
酒楼管事儿离开了,还带走了两个打手,打手数量本就不够,一下子那么多人涌入宁水食肆,打手们跑过去,根本拦不住。
其他食客一看,也随着大溜儿,纷纷涌入食肆,今日可叫他们找到了机会。
食肆里瞬间坐的满满当当,打手们着急,却不敢进入食肆去拿人,站在外面干瞪眼。
叶宁笑眯眯走出来,依靠着门框,道:“怎么?诸位如此辛苦,天天吃糠咽菜啃饼子的,不如也进来吃两口肉?给你们算便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