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意将功补过,想借着这次机会,为叶老板引见引见。您是知道的,来云江镇做生意,那不得多见见各路的神仙呢?”
叶宁只是看了一眼请帖,没有说去,也没有说不去。
管事儿的一时闹不清叶宁的态度,刚想要继续劝说,崔岩突然道:“师父,一共五十贯是不假的,但是其中有一贯,少了两枚财币。”
一贯银钱是用绳子将钱币穿起来,这才称之为一贯。
管事儿的也没想到有一贯会缺斤短两,少了两个财币,竟还叫崔岩数出来了,谁没事儿撑得去数这个?
管事儿的吓了一跳,道:“叶老板叶老板,我这就给您补上。”
他连忙掏自己的袖子,可是出来的匆忙,袖囊中没有带财币,又对身边的打手道:“你们谁带钱了?谁带钱了?”
打手们七手八脚的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终于,六个打手凑足了两枚财币。
管事儿的将两枚钱币交给叶宁,干笑道:“叶老板,您看请宴的事情……”
叶宁接过两枚钱币,叮铛——扔在箱子里,道:“欠我收到了,阿岩,送客罢。”
“是!”
崔岩的嗓音犹如洪钟一般,瞪着眼睛,将云江酒楼的管事儿赶出去,几个打手也便怂了,根本不敢吭声儿,灰溜溜的也被赶了出去。
“哈哈哈——”程昭向蒋长信学着管事儿的模样,拍手笑道:“主子爷,您都没看到,当时那个管事儿的,一直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就为了凑齐那两个钱板子!哎呦,笑死我了!”
果然是叶宁,蒋长信不由笑起来,什么事儿都可以糊弄,在钱币这件事情上,是绝对不能糊弄的,倒是极为可爱。
蒋长信忙着给叶宁准备礼物,因为惊喜提前曝光了,也不必每日里钻到那花柳巷子去,把工匠请到了宅子里,大张旗鼓的给叶宁置办,这几日便快完工了。
“宁宁,你回来了。”蒋长信看到叶宁,直接撇开了程昭,走过去,用扇子给他扇风,又递了一杯冰凌拔着的凉茶,道:“喝口茶水,润润嗓子。”
叶宁呷了一口茶,凉得通体舒坦,将初秋的燥热压下去,分明已然立了秋,可是这天气还是如此闷热,躁得慌。
蒋长信道:“我听程昭说,云江酒楼给你递了帖子?”
叶宁点点头。
蒋长信问:“你打算去么?”
叶宁想了想,道:“云江镇的商贾每年都会去参加燕饮,若是能见一见那些人,也是好的,毕竟往后在云江做生意,难免要与他们打交道。”
蒋长信道:“只不过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