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长信素来不吃旁人做的食物,恐怕会引起恶食之症,他今日便是来给叶宁贺寿的,本不打算动吃食。
蒋长信见叶宁喜欢这汤圆,拿起汤匙来,稍稍的呷了一口糖水。
立刻蹙起眉头,这汤水虽然甘甜,但是酒气不小。
蒋长信刚想提醒叶宁少饮一些酒酿,一回头,便对上了叶宁微微殷红的脸面。
“宁宁?”蒋长信伸手触摸叶宁的面颊,比自己的体温还要高。
“你这是醉了?”
叶宁拂开他的手,道:“我……没有饮酒,哪里来的醉?”
说话都不利索了……
蒋长信一阵头疼,也不知崔岩往里面加了什么酒,还是叶宁对酒气实在敏感,反正叶宁的模样,显然是上头了。
叶宁撇开蒋长信的手掌,又把他的手拉回来,贴在自己的脸上,反复的摩挲,道:“你的手……好凉啊,今天怎么这么凉……”
蒋长信无奈,不是自己的手掌太凉了,而是叶宁的脸颊太烫了,果然是醉了。
叶宁再一次撇开蒋长信的手,一回身拉住阿直的手,笑起来:“阿直……阿直的手更凉……”
说着便要往自己的脸上贴。
蒋长信警铃大震,噌的站起来,动作飞快,双手捂住叶宁的面颊,阿直的手掌这才没有贴在叶宁的脸上。
阿直吓得发呆,一直以来与叶宁的相处,都是十足有分寸的,也就是头一次见面,叶宁为了救他,要脱他的衣裳,除此之外,再没有越矩的举动。
阿直险些便摸到了叶宁的脸颊,他甚至感觉到了那股温热的气息,睁大眼睛,一双狭长的眼睛睁得好像铃铛……
叶宁也是不挑的,捧着蒋长信的双手,反复的用脸颊摩挲:“好凉快……再摸摸我……”
蒋长信眼皮狂跳,搂住叶宁道:“宁宁你醉了。”
“没有,”叶宁坚定的道:“我都没饮酒!”
叶宁意外喝醉了,寿宴也吃的差不多,蒋长信便让崔岩将大家都送走,自己则是亲自送叶宁回家。
叶宁赖着不走,浑身软塌塌的,好似抽走了骨头,软绵绵的勾着蒋长信的脖颈,崔岩把其他人都送走,二楼的雅间里,一时只剩下叶宁和蒋长信二人。
蒋长信眯起眼睛,紧紧盯着叶宁,他本就不是什么君子,如今叶宁这般主动,总是软绵绵的撩拨自己,总该讨一些好处罢?
蒋长信的唇角挂着笑意,慢慢低下头来,道:“宁宁,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叶宁迷茫的看着蒋长信,两个人距离很近,这让他看得并不真切,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