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着说杨世仝的事情了,点点头道:“也是,阿直你快回去歇息罢,改日到我店里吃饭。”
阿直是个实诚人,他总是到叶宁的店里吃饭,叶宁不是少算钱,便是送他菜色,阿直也是过意不去的,道:“不妨事儿,我不累,咱们顺路,我一道送你回去罢。”
蒋长信:“……”好一个耿直的绣衣司使,真是不会看眼色。
蒋长信当真要感叹一句,曲清非之所以能在绣衣司做大梁开国以来最年轻的绣衣司指挥使,完全是因着他那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义父,但凡没有曲音在背后撑腰,就凭这他这点城府,早就被人掀翻了。
蒋长信当即哗啦一声放下车帘子,不叫叶宁和阿直继续聊天,阿直也没有觉得如何,缓住马缰,稳稳的跟着马车走。
蒋长信拉住叶宁的手,道:“宁宁,我吃味儿了。”
叶宁奇怪的道:“什么吃味儿?”
蒋长信道:“那个阿直,总是缠着你。”
叶宁好笑的道:“你怎么看出他缠着我的?上次见面,还是在我的生辰宴上,这都好几日没见了,而且人家阿直每次说话都客客气气,有理有度的,哪里是会纠缠之辈?”
的确,阿直的教养很好,看得出来曲音花了大力气来培养阿直,说话一板一眼,有理有度,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冷冰冰的不近人情,却是个正儿八经的君子。
在书中,阿直可是主角受的白月光,白月光这三个字那是着实有分量的。
蒋长信道:“他就是纠缠你,每次见到你,眼睛都亮堂堂的,好似一头恶狼见到了小羊。”
叶宁眼皮狂跳,这到底是什么比喻?
蒋长信道:“你还替他说话,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想要移情别恋。”
叶宁一愣,喜欢?
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蒋长信么?
而且喜欢……喜欢到底是什么感觉?叶宁一直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他甚至从未想过,身为一个男人,自己会喜欢男人。
这个问题好似一口大钟,嗡嗡的回响在叶宁的脑海中,生辰宴那日,他们连那等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如今想起来,的确,叶宁从未想过要不要喜欢蒋长信,因为蒋长信不只是男人,还是他投资的优质股,叶宁从来没有把他当做谈恋爱的对象来看待。
蒋长信知晓阿直是个练家子,故意提高了嗓音,足以让阿直跟着马车听得清清楚楚,道:“宁宁,你那日才对我搂搂抱抱,摸也摸了,睡也睡了,难道不想负责?”
叶宁一惊,道:“你不是说我们没有……没有……”做到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