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后退了三步,与田家夫郎拉开距离。田家夫郎一愣,显然没想到蒋长信反应这么快,他抱了空,咕咚一声屈膝跪在地上。
“蒋郎君,你……你救救我!”
“只要……只要你能救我脱离苦海,我愿意……愿意为蒋郎君端茶倒水,洗衣叠被……”
程昭睁大眼睛,暗暗的抽了一口气,什么端茶倒水,什么洗衣叠被?这是要自荐枕席啊。
程昭眼珠子灵动的转动,好似一条小游鱼,不着痕迹的后退了几步,转头偷偷跑了,那个方向,分明是宁水食肆的方向。
哗啦——
一声衣衫的轻响,于渊神出鬼没,一下子落在程昭面前,道:“你去做什么?”
程昭也没有隐瞒,道:“当然是去找主子通风报信啊,田家那个夫郎,摆明了是要撬墙角。”
于渊一把拉住他的衣领,道:“主子爷会处理好。你这样去……告密,不好。”
程昭却道:“什么叫告密,我这就是将自己看到的,明明白白的转达……我问你,那个田家夫郎,是不是来自荐枕席的?这你不会看不出来罢?”
于渊虽然少言寡语,但是他又不是痴儿,如此明显自然看得出来。
尤其上次田家夫郎还说过,他很羡慕叶宁有一个好夫君,当时听起来好似只是随口提起,没成想,后茬儿在这儿等着呢。
程昭感叹:“田家夫郎也真是,真不嫌弃咱家主子爷是个傻的。”
于渊:“……”
程昭挥手:“你快放开我,我还要去告密……不是,通报呢。”
于渊眼皮狂跳:“还是不好,你这样……万一主子误会了怎生是好?”
程昭白了他一眼,道:“要么说你是榆木疙瘩呢!我这去报信,一来呢,能向主子表达咱们的赤诚忠心!如今咱家的地位,你不会看不出来罢?主子爷在家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啊,主子才是当家做主的……这二来嘛,一直都是咱们主子爷一头热,但是主子罢……你说他不钟情于主子爷,那也不是,就差那么一点点捅破窗户纸,你可懂?”
于渊木着脸,摇摇头。
“榆木疙瘩!”程昭撇开他的手,道:“我这是推他们一把,若真成了,主子爷还得感谢我的告密呢,你快走开,别碍事儿。”
于渊听不懂他那一套,弯弯绕绕的,最后不还是告密么?
程昭小跑着进了宁水食肆,呼呼喘着粗气,道:“主子!”
叶宁奇怪的道:“你怎么来了?这么着急……难不成,蒋长信的恶食之症又犯了?”
蒋长信的厌食症自从和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