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的道:“田家夫郎和曲清烟,都对你倾心爱慕,曲清烟还因为田家夫郎自作主张而呵斥他,对不对?”
他最后一句问的是程昭。
程昭连连道:“对对,骂得可难听了,叫他安分守己,否则得不到田家的家产不说,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叫他撒泡尿照照,一个二嫁的夫郎,还想攀上蒋家的高枝儿,也不嫌寒碜,骂他不要脸。”
叶宁道:“这就对了。田家夫郎是个贪婪之人,他一方面答应了曲清烟的合作,一方面又不甘心只得到田家,想要攀上蒋家,只不过有曲清烟在,他害怕于曲清烟的淫威,已经触过一次眉头,不敢再次贸然出手。”
叶宁转头上下打量蒋长信,道:“我们不如反过来利用田家夫郎的贪婪,只要夫君稍稍出卖一点点美色,对田家夫郎示好,或者暗示他,给他一点点名分,有入蒋家的可能性,他必然好了伤疤忘了疼,乖乖儿的上钩。届时我们便可以利用田家夫郎,来引出曲清烟,化被动为主动。”
曲音眯起眼睛,瞥斜了一眼蒋长信,道:“这倒是个好法子。”
程昭笑起来:“美男计,好啊好啊,我还没见过美男计呢。”
于渊沉默不语,但是也没反对。
这一群人当中,还是阿直最为正直,有些尴尬的道:“蒋……少郎主毕竟是宗族皇子,让六皇子出卖……”
色相……
阿直说了半天,还是没好意思说出这两个字,顿了顿,又道:“实在有失体统,是不是不太好?”
蒋长信头一次对阿直另眼相看。在他眼中,阿直一直是一个讨人嫌的情敌,虽然从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情敌见面自然分外眼红,蒋长信一贯看他不顺眼,没成想,原来阿直才是那个最耿直之人。
蒋长信正色道:“何止有失体统,而且有辱斯文。”
又转头叶宁道:“宁宁,你怎么舍得叫我去用什么美男计。”
叶宁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局为重。夫君也不想让曲清烟一直藏在背后,不知什么时候被便捅一刀罢?”
的确,曲清烟一直在暗地里,若是总被曲清烟牵着鼻子走,十足被动,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知要躲到什么时候去,叶宁也有叶宁的道理。
蒋长信现在才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叶宁或许可能,真的是可能或许喜欢自己,不然刚刚互通心意,怎么就叫自己去勾引旁的夫郎,他一点子也不吃味儿么?
曲音轻轻敲了敲台面,道:“既是叶老板的主意,那曲某便静候佳音了,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知会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