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打断了一截树枝,树枝轰然落下,田家夫郎还沉浸在喜悦之中,根本没有防备。
“啊!!”他惨叫一声,断枝兜头而下,正好砸在他的身上,田家夫郎只觉得脸颊生疼,火辣辣的烧烫,还有点麻麻痒痒的,似乎有水滴从脸上滚落下来。
抬手一摸……
“血……血!!”田家夫郎捂住自己的脸颊:“我……我破相了!”
树枝正好刮伤了田家夫郎的脸面,他想回头去找蒋长信求救包扎,及时处理一下伤口,免得留下伤疤,可一回头,蒋长信已然离开了,好似根本没有听到他的惨叫一般。
蒋长信如何能听不到田家夫郎的惨叫,但他只当没听见,施施然回到蒋家大宅。
叶宁迎上来,道:“如何?”
蒋长信将田家夫郎的计策说了一遍,将药包拿出来放在条案上,道:“那个田家夫郎手段狠辣,实在太冒险了。”
叶宁摇头道:“届时你偷偷跟着我,不会有事儿的。”
蒋长信皱眉,虽是如此,但他还是舍不得叶宁冒险。
叶宁道:“田家夫郎说到底只是一个普通的夫郎,他虽然心狠,却未必手辣,说不定便会和曲清烟接头,这是咱们引出曲清烟最好的法子,机不可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