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快速走上前,仔细查看网兜。
“怎么了宁宁?”蒋长信走过去。
叶宁捏起网兜来,道:“你们看……”
程昭奇怪:“看什么?”
蒋长信恍然的道:“没有血迹。”
“对啊!”程昭惊叹道:“血迹呢?方才那么多血迹,泼墨一样,可现在……”
都消失了……
无论是网兜上的血迹,还是地上的血迹,全都消失了,随同着曲清烟的尸体一起。
叶宁没有说话,突然大步跑出院落。
“宁宁,”蒋长信追上去:“你去哪里?”
叶宁来不及回答,一口气跑出院落,嘭一声将一扇门推开。
“嗬!”门里传来短促的惊呼。
权子兰正要歇息,他受惊过度,回了屋舍把带血的衣裳扒下来扔在一边,瘫软的倒在软榻上。权公子什么样的大世面没有见过?但是没有见过杀人,还溅一身血!
他刚要歇息,嘭一声巨响,吓得一个激灵,好似干涸的鱼一样,在软榻上扑腾了好几下,一个翻身窜起来。
“谁?!怎么了!”
只见叶宁从外面冲进来,权子兰狠狠松了一口气,道:“叶老板是你……啊?你、你扒我衣裳做什么?放……放手啊,叶老板这样不好!”
蒋长信跟着追进来,便看到叶宁正在扒权子兰的衣裳,登时额角狂跳。
叶宁扒着权子兰的衣裳不松手,仔细看了看他的衣领,道:“权公子,你的外袍呢?”
“外外外……”权子兰满脸通红,指着地上的角落:“那……”
不等他说完,叶宁终于放开了他,立刻抄起角落的外袍,使劲一抖展开。
权子兰拍着胸口,他能感受到蒋长信阴测测的目光,可是天地良心,是叶宁先动手的,权子兰虽然是个花花公子,但为人还是有原则的,绝对不会对有夫君的夫郎出手,这是底线。
叶宁根本没空搭理权子兰,展开他的外袍,双目一眯:“也消失了……”
权子兰奇怪的道:“什么消失了?”
他走过来,登时一个激灵,比谁都激动,指着外袍颤抖:“血呢?!血怎么不见了?是这件衣裳啊!”
权子兰将叶宁手中的外袍抢过来,反复的翻看,正反面里里外外看了无数次,不敢置信的道:“就是这件衣裳,我刚……刚回来丢在地上了,上面很多血,怎么突然……突然干净了?”
叶宁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想,曲清烟消失了,连血迹都消失了。
因为他……可以重生。
叶宁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