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不知何时,叶宁的手臂无力,脑海混沌,丝丝的香气钻入鼻息,让他也变得焦躁起来,主动回拥着蒋长信。
是焚香……
叶宁知晓是焚香起了作用,自己也吸入了大量的焚香,可是他已然没有力气推开蒋长信。从未有过那方面经验的叶宁,心窍中突然升起来星星点点的渴望,快速的滋生汇聚。
蒋长信似乎感受到了叶宁的配合,他的理智与意志力全都被冲垮,不只是被焚香左右,更是被失而复得的惊喜淹没。
“那个小贱蹄子!找到了没有?”
有声音从殿外传来,越来越近,嗓音尖锐且耳熟。叶宁一下子分辨出来,可不是宁雅么?
宁雅被叶宁泼了一身山药,麻痒难耐,衣裳上又都是土,这怎么能去见皇上?赶紧去找了御医,更衣看诊,御医给他开了一些清凉消肿的药膏,让他涂在红肿的地方,千万不要抓挠,只能静静的等待红肿消失。
宁雅挠了痛痒的地方,这么短的时间红肿怎么可能消失?但宁雅绝对不能错过太上皇安排的大好时机,于是硬着头皮找回来,结果……
结果发现叶宁不见了!
宁雅的嗓音道:“找!就算是翻遍了整个皇宫,也要给我找出来!这个贱人!”
宁雅的嗓音已经到了殿门口,他怕是来找蒋长信的,哐当——
是推门的声音。
蒋长信将叶宁压在殿门上,殿门也没有落闩,叶宁能清晰的感觉到宁雅推了一下殿门,殿门震颤了一记。
殿门沉重,加之叶宁还靠在上面,宁雅自然是没有推开殿门的。
“怎么回事?”宁雅惊讶:“殿门落钥了么?怎么打不开?”
叶宁被外面的嗓音吵闹的,找回了一点点理智,他想要推开蒋长信,但蒋长信根本不肯,他吸入了太多的焚香,此时已然没有了往日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只想要狠狠的亲吻叶宁,狠狠的占有叶宁,让他不能再离开,不能再消失。
蒋长信不管不顾,再次吻上去。叶宁耳朵里听着外面的吵闹声,羞耻的脑海炸烟花,但很快的,他也顾不得如此多,理智再一次陷落,只能软绵绵的回应着蒋长信的给予。
“怎么回事?”
“难道皇上走了?”
“都怪那个贱蹄子!快去给我找!找到了我非要打死他不可!!”
宁雅发了一顿脾性,脚步声渐去渐远,带着人走远了。
蒋长信已然不满足于这样的亲吻,他的眼睛赤红,带着浓浓的欲望,一把将叶宁打横抱起来,大步朝着内殿走去,将叶宁放在软榻之上。叶宁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