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小臣……小臣也听不懂……”
“是么?”蒋长信道:“你在香炉中加东西的事情,还有许多宫役都知情,你若是搞不懂无妨,可以叫那些宫役过来,与你当面对质。”
“不不不——”大太监吓怕了,使劲磕头道:“小臣也是……也是……”
他瞥眼看向太上皇,想让太上皇救他,可是太上皇眼睛一转,立刻一脚踹过去,道:“刁奴!原来是你干的?”
大太监被踹得一窜,直接滚在地上,他爬起来,对上太上皇威胁的目光,便知晓太上皇不想暴露,于是硬着头皮道:“是小臣……是小臣自作主张。小臣也只是、只是担心陛下思念结发夫郎,所以……所以才想找人为陛下排解郁结,陛下饶命啊——”
“这么说来,”蒋长信道:“都是你一个人,自作主张?”
“对对对!”大太监使劲磕头,他明白,只有抱住了太上皇,才会有人救他。
蒋长信却道:“但有人可不是这么说的。”
“带上来。”他挥了挥手。
几个人押送着被打成了猪头的宁雅,从殿外便走进来。太上皇第一眼愣是没有认出对方是谁,道:“这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