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使如此震惊。
“你……”曲清非睁大眼睛,道:“你……你是叶宁?”
叶宁点点头,道:“三年不见,指挥使大人愈发干练了。”
曲清非没有半点叙旧的意思,也不捡佩剑,大步冲到叶宁跟前,激动的道:“你真的是叶宁,你没有死,你还……还活着?”
程昭昨日在尚书省值夜,今日刚刚散班,准备回府去好好歇息。他刚走出尚书省不远,便看到了一行绣衣卫,绣衣卫们小声窃窃私语着,都看向一个方向。
“阿直是谁?”
“咱们指挥使有这样的小名儿么?”
“不曾听过啊,那人是谁,咱指挥使好似与他识得。”
“真别说,生得好生标志,你看那脸蛋儿,那身段儿!啧啧,指挥使怕是铁树开花了罢!”
程昭顺着看过去,登时心中警铃大震,是曲清非,他见到叶宁了!
程昭没有立刻过去,而是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拔腿便跑,往路寝的方向而去。
蒋长信在路寝宫中召见了臣子,官员刚退出去,蒋长信还在阅览文书,便有小太监道:“陛下,程大人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