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常侍执政,百姓敢怒不敢言,整个京城都是死气沉沉的,谁也不敢做生意,若是生意做得稍微大一些,名头响亮一点,便会被十常侍盯上剥削,狠狠的压榨,最后连骨头都不吐出来。
反正赚了钱,也不是自己个儿的,久而久之,京城里除了那些关系户,也没有人敢做生意,因而富裕的更加富裕,贫穷的更加贫穷,两极分化极大。
而如今呢?街巷平和,路过的人有说有笑,看得出来他们的内心比三年前平和了许多。
沿着街道开了许多的小铺子,简直百花齐放,光是匆匆一看,便有许多的螺蛳粉铺子和黄焖鸡米饭铺子,因为好吃且赚钱,所以很多小商贩都争相效仿。
这条路很熟悉,叶宁奇怪的看了一眼蒋长信,道:“这条路是……去金满楼的?”
金满楼,乃是京城最大的酒楼。金满楼的主厨乃是王皇后的亲戚,因而谁也招惹不了,但后来被砍断了双手,也不知情况如何了。
车马停下来,蒋长信亲自帮他打起车帘子,道:“来宁宁,你一看便知。”
叶宁狐疑,不知蒋长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干脆走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