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赵临漳没有看自己还缠着棉布的手掌,而是看了一眼沈云容脖子上已经结痂的伤口。
那道半指多长的红褐色伤疤,宛如美玉被摔出一道裂痕。
沈云容急忙跟上,逛了花园,小思梁拉着赵临漳,竟是指着要去他卧房,他房里有座栩栩如生的骏马木雕。
自从上一次赵临漳抱过他去看后,他竟然还记得,时不时拉着沈云容的手要进去,沈云容哪里敢私自进去赵临漳的卧房。每次都哄骗过来。
赵临漳不解,沈云容解释一番,他笑道:“想看义父的大马?”
小思梁听见马高兴的拍了拍小手,赵临漳抱着他往他的卧房而去:“义父带你去看大马!”
沈云容看着他们的背影,真的和平常人家的父子一样,若不是这声义父,很难让人看出孩子不是王爷所出,庄王甚至比有些人家的父亲还更称职。
刚进庄王居住的院子,就看到走路还一瘸一拐的刘虎。
卧房没有赵临漳示意,沈云容是万万不敢进去的,她守在门口,和刘虎小声说话。
“刘大哥,你伤好点了没?”
刘虎挪了挪腿,羞耻的想站的笔直:“好了,小伤而已。”他三日都下不了床。
“那日我该向王爷为你求情的。”沈云容看他站得摇摇欲坠,有些后悔那日没有大胆一些。
“这已经是王爷开恩了,二十大板只是皮外伤,若是你和小公子有何意外,刘虎万死不辞其咎。”
赵临漳抱着孩子摸到那木雕,孩子高兴得留下一串口水,他回头,哪里还有那个小奶娘的身影。
他还没踏出房门,就看见那个小奶娘笑得一脸温柔,是在他面前不曾出现的,没有半点拘谨的笑,一阵寒风吹散她鬓前碎发,她他看着相谈甚欢的俩人,抱着孩子的双手不禁发紧。
小思梁难受的哭起来,沈云容听见哭声瞬间转身:“王爷,小公子怕是饿了,奴婢来抱吧。”
赵临漳黑着脸将孩子抱回她怀里,沈云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孩子让王爷烦扰了,忙把孩子抱在怀中轻抚。
可是孩子看木马的兴致未减,回到了熟悉的怀抱,一直指着还要再进去赵临漳的卧房。
沈云容有些为难,王爷没有发令她不敢进去。
“思梁还想看,你抱他进去看!”赵临漳也看出了孩子还不肯走。
上次进来赵临漳的卧房是灯火昏暗,她一心只怕被王爷责罚,根本不敢打量这间卧房。
木马有半人多高,小思梁喜欢坐在上面,沈云容抱着他,赵临漳进了屏风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