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最后一步,她一手扯着线,一手捏住盘扣,分不出手来用剪刀。
正当她不知怎么办,一只宽大的手掌横在她眼前,修长的手指捏起那把小巧的剪子,那把剪子在他手中恍若幼儿玩具,轻轻一剪。
不知赵临漳什么时候没有看书了,注意到她腾不出手来剪线。
吓了一跳的沈云容来不及道谢,赵临漳干燥温热的大手一把抓起她没有拿针那只手。
“怎么弄成这样?”
沈云容低头看自己的手在他手掌中,红通通,那盘扣须得用力缠绕,天气又冷,手被缠得有些红肿。
“过两日就好了!”以前挖草药还经常被石粒枯枝擦伤,这点红肿不算什么。
“这些活日后让绣娘做,你安心带孩子。”赵临漳松开她的手。
这话听起来怪怪,又合情合理,毕竟这的确是绣娘的活。
不过王府里根本没有绣娘,她不敢反驳,低头应是。
手背上温热的触感仍在,她福了福身:“王爷,锦袍缝好,您可以穿上了,奴婢先告退。”
“等下!”赵临漳进了内室,很快出来:“膏药都在小谭子那里,等会让他给你送去,一日涂抹三遍。”
沈云容这才反应过来,他这又是想拿上次那种御用的膏药,她的手这点连伤都算不上,哪里得用药,再说她上次那瓶膏药还有。
“奴婢上次的药还没用完,多谢王爷!”
赵临漳自己穿上锦袍,新换的盘扣很轻松就扣好:“记得涂药!”
沈云容到底不舍得涂那么贵的药,临近年尾,赵临漳也显得很忙,他回府都是半夜,不敢去看望小思梁,怕吵醒他。
沈云容很想念女儿,和谭总管说一下回家一趟,她们现在一个月能有一天可以回家。
谭总管给她派了马车,回家刚好遇到也休息的刘虎,这可是难得看到他在家。
刘虎抱着她的女儿正在门口玩,看见她回来也很惊讶。
对马夫道:“你先回府,我驾了马车回来,到时候送沈姑娘一起回去即可。”
看着王府里的马车离开,沈云容伸出手抱过认出她的女儿:“刘大哥今日怎么得空回来?”
“王爷最近都是进宫,左右无事我回来看看老娘,不知道你也要回来,不然可以捎你一起。”刘虎借着抱沈云容的女儿出来,躲他老娘夺命催婚连环咒。
一下看到娇俏的沈云容,想起老娘对她的夸赞,虽她立志为亡夫守节,他还是觉得自己可以争取一下,投其所好,和她的女儿培养下感情。
“我也是突然想起来和谭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