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榻上。
她拘谨得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竖着耳朵听屏风里的声响,期待小公子醒来,她可以抱他回隔壁的房子睡。
期待的哭声没有响起,响起的是赵临漳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低沉暗哑。
“你还未睡?”
沈云容一惊,是她吵到王爷了吗,她连动都不敢动,双腿有些发麻。
“奴婢吵到王爷了吗?”
“本王习过武,熟睡之人呼吸均匀,是不是矮榻躺着难受?”赵临漳声音慵懒,与平日威严大相径庭。
“不是不是,奴婢是怕小公子醒来。”沈云容惊吓得要起身。
“他今日玩累了,应当不会那么快醒来,你安心睡!”赵临漳懒洋洋的声线微哑,带着浅浅的倦意。
“嗯!”沈云容轻轻回了一声,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快些睡。
大半响,原本还有一点点睡意也没了。
赵临漳的声音再次从屏风那边飘过来:“我睡不着,你也睡不着吗?”
沉浸在快些睡去的沈云容没发觉赵临漳没有自称本王,她懊恼的睁开眼:“奴婢很想睡的。”
“你爹是秀才,你应当也是嫁个书香门第。”赵临漳听肖正打探来的消息,她嫁给了屠户的傻儿子。
“我爹死的早,只生了一个女儿,娘又经常生病。”沈云容想要不是自己娘亲泼辣,她估计也和容娘一样,早早就嫁人了。
“你爹应当很疼爱你。”
“嗯,小时候,他会带我上山采药给母亲治病。”父亲的疼爱总是间接性的,他更多的只是自己独坐。
“那你小时候玩乐的很多,我六岁起寅时就得晨起背书。”赵临漳儿时不要说去山上,就是在宫里玩闹都得被太傅打手板。
“寅时?”沈云容很是吃惊,这寅时天都还未亮,赵临漳一个王爷活的比她们穷苦老百姓还要苦。
“那时候顽皮,上树掏鸟蛋,被太傅罚抄写一百遍字经。”赵临漳想起那次去爬树是皇兄让他去爬,受罚的也是他。
像现在得罪人的官职是他在做,他就是为皇兄披荆斩棘的那人。
沈云容不知他堂堂一个王爷也活的这么憋屈,清了清嗓子说道:“奴婢那时候上山掏了许多鸟蛋,还有野鸡蛋,爹给我扔火堆里烤熟,可香了。”
俩人说的忘了时辰,沈云容说着幼时趣事,赵临漳则是说起做皇子那时候的艰辛,他们像两个至交好友,日子天差万别,却一直有话题,直到天色发白,赵临漳怕她熬夜了身子吃不消,嘴角含笑道:“睡吧!”,沈云容才迷糊睡去。
传言赵临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