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 沈云容闻言猛抬眸,撞进他充满了期待与渴望的眸子里。
她不知道赵临漳要她帮他更衣,或是帮他其他?她摇摇头,避开那只就要抚上她脸庞的手。
赵临漳顿觉自己失态,他克制忍耐的声音艰难说道:“昨夜不敢翻身,怕压倒孩子,这半只胳膊都麻了,你帮我更衣。”
沈云容这才上前一步,放下衣服,伸出微抖的手指去解赵临漳中衣的衣带。
赵临漳抓住她冰凉的手,不同上次轻握,这次像要与她十指交缠:“我…”
沈云容吓得用力抽出手,正好床上的小公子哼哼唧唧的要醒来,她忙扑向床榻:“小公子醒了,奴婢去唤谭总管来帮王爷更衣。”
小思梁第一次醒来看见义父和奶娘都在眼前,新奇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突然拍着小手在沈云容怀里笑出声,他奶声奶气的笑声驱散了一实旖旎。
待沈云容帮小公子穿戴好衣物,赵临漳也换上干净衣服,坐在前院用膳。
“待会义父带你去骑马!”赵临漳示意他们坐下,他面前一碗冒着热气的翡翠面,给小公子的是一碗面糊,还有一碗和赵临漳一样的碧绿色面。
“你也多吃一些,瘦得风一吹就倒。”
赵临漳低头吃面,沈云容却是知道他在和自己说话,当着谭总管的面,她脸噌一下火红,低头喂小公子吃面糊,掩盖自己火辣辣的脸庞。
“你慢慢吃,我带思梁先出去。”赵临漳几口就将面吃完,起身抱过孩子。
“嗯!”沈云容低着头,微弱可闻的应了一声,待脚步声远去,寂静的食厅里唯余食物香气。
她看着桌上满满的十几盘小菜,只认得一碟出黄油金亮的胡饼,一碟雪白如玉的蜜膏。
她今日若是不避开王爷的手,以后每日的早膳都会是吃得这么精致,可是以后呢?。
以后她就和那两个双生花一样,困在某一方小院,等待着偶然被想起,或是一辈子终将被遗忘。
她和双生花们不一样,她还有女儿,她不能被这繁华富贵迷了眼,沈云容只端起那碗翠玉色的面,面条温热,她仍旧吃出一身细汗。
擦了额头上的薄汗,忙出去找小公子,她只记得,自己只是王府里小公子的奶娘。
桌子上的其他精致糕点一动未动。
不用询问庄子上的下人,一出院子就能听见小公子咯咯笑的声音,她循着声音望去,远处赵临漳抱着孩子骑着马朝她飞奔而来。
“你也试着骑?”赵临漳示意手下将一匹矮小的长毛马牵到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