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刮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头皮瞬间炸开,酥麻的感觉窜遍全身,她如同被箭射中的燕雀,弹跳起身,无视赵临漳那句别动,吐出他的手指。
转身抱过在绒毯上坐着的小公子:“小公子应该是饿了,奴婢先去喂他!”
赵临漳看着落荒而逃的背影,再看看手指上的伤口,垂下眼眸。
沈云容到底吃不上那个烤兔子,小思梁不知是泡了温泉还是又要长牙,吃奶的时候她发觉他小嘴滚烫。
她不敢怠慢,忙让丫鬟去禀报赵临漳。
庄子里也有大夫,赵临漳带着大夫匆匆而来。
所有旖旎的心绪在孩子难受的哼哼唧唧中纷纷消散,赵临漳面带紧张,关心问:“林大夫,你看孩子怎么了?”
“奴婢喂小公子吃米糊他也不吃,给他喂奶,他没一会全吐了出来。”沈云容急得眼眶红红,这孩子她带了这么久还没生病过。
大夫上前查看,还未触摸到那白藕的小手,小思梁害怕的挥舞着小身子哭喊。
沈云容不料孩子会这么挣扎,一时双手抱不住那包裹得圆嘟嘟的小身子,眼看孩子一头就要从她肩膀上栽下去。
一双强健有力的大手一把揽过她的肩膀,连带着孩子和她都窝到了赵临漳怀里。
沈云容心跳漏了几拍,脸上血色尽无,她不敢想没有王爷这一揽,孩子栽下去会伤成怎样,越想越是后怕,胆寒。
“王爷恕罪!是奴婢失责了。”
“先给孩子看病。”哭闹的小思梁让赵临漳很快从那截洁白丰润的脖颈上挪开眼神。
有了赵临漳抱紧,大夫很快把上脉,沉凝片刻后道:“回王爷,小公子脉浮而紧,寒气入侵,这才恶寒发热。小人先开药帮小公子散寒!”
“应当是昨夜和本王一起冻到了。”赵临漳眼里都是愧疚,他没和小孩一起共卧,孩子蹬掉了被子也不知道。
这话让沈云容更觉失责,照顾孩子是她的责任,孩子是因她看顾不周生病,还差点摔到了。
“奴婢该死!”沈云容要不是还抱着孩子,双膝发软站不住要跪下去谢罪。
“人吃五谷杂粮,哪里有不生病,让大夫熬了药,还得辛苦你把药喂给孩子。”赵临漳看过皇兄宫里的那些皇侄,三天五头的请御医,小思梁在她看顾下很少生病,两次皆因是别人看顾了才让他病到。
赵临漳一点也没有责怪她,让沈云容更加愧疚。
赵临漳胸膛宽厚,小思梁伸出手要他抱,直到药熬好了,沈云容要抱过他喂药。
“王爷,我来给小公子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