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临漳也不去管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伸出手来抱孩子,他听得清清楚楚,孩子会叫他爹!
“爹!”又是一声清脆明亮稚嫩声音。
沈云容听着倒是有些心酸,自己辛苦带她,这小家伙却是最先叫爹。
赵临漳嘴角红肿,抱着女儿笑成一朵花,沈云容看他们父女,无奈摇摇头,自去厨房生火做饭。
沈云容抱着粥桶出来,赵临漳正跟女儿说话,还不会说话的女儿咿咿呀呀的喷着口水回应他。
阳光温柔的披洒在他们身上,沈云容有些恍惚,好似他只是这世间一个普通的父亲。
“王爷今日怎么会这么早?”沈云容被赵临漳身上锦服金线刺了一下眼,很快回神,他怎么会是个普通的父亲。
“我在镇上买了个二进的小院,这里看大夫诸多不便,你看要不要和沈夫人说一下,一起搬过去。”赵临漳看着她进来,抱着女儿起身。
他这两日都在物色合适的院子,又怕被沈云容拒绝,这会隔壁有那样一个男人,赵临漳不放心他们孤儿寡母的在这里,侍卫也会有打盹的时候。
“你的伤怎样了?”沈云容心里面有块寒冰轻轻裂了一丝缝隙。
“小伤,无事!”赵临漳扯了扯嘴角,疼的他嘶了一下。
“这是煮熟的鸡蛋,你滚一滚能消肿!”沈云容摸出两个温热的鸡蛋,这伤在嘴角,又不好涂药,以前她脸上碰伤母亲就会给她煮个鸡蛋滚一滚。
放下了鸡蛋,沈云容先给母亲送粥,出来只见赵临漳拿着没剥壳鸡蛋,滚在脸上,皱着眉忍着疼。
“这蛋要去了壳用。”沈云容帮他把蛋壳剥掉,看着他一个用力,将蛋捏成两半。
“我来吧!”沈云容无法,把女儿抱到母亲那里,将鸡蛋去了壳,俯下身子在他红肿的嘴角滚了滚。
赵临漳微微后倾,沈云容以为弄疼他,忙停下动作:“是不是弄疼你了?”
“不疼!”赵临漳抬起头,看她认真的眼眸中倒映着他,喉结不自动的滑动了两下,嘴角的疼慢慢变成了痒,痒得他一下按住那只手。
“别动,还没好!”沈云容尽力让自己不去注意赵临漳赤裸火辣的目光,他的伤是因她而起,又怕他会怪罪沈铁牛。
赵临漳握住她的柔荑,慢慢起身,几乎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他低头凝视她:“你在关心我是不是,你刚才叫了我什么,你再叫一次!”
温热的鼻息喷在沈云容脸上,她身子一颤,故作坚定,刚才不过情急之下喊出来,现在要再叫他,她尴尬的就要转身出去。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