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我还得照看你, 我自己上下半个时辰就好,你若跟着去, 怕得一个多时辰。”沈云容为难, 这山路崎岖,多是荒草和蛇虫,就算肖正身手了得, 也很难快速上山下山。
她就不一样,这山里的石头她闭着眼睛都知道在哪里。
不曾被人嫌弃是累赘的肖正,沉默了半响,而后坚定道:“或许属下能跟的上姑娘!”
沈云容知道这是赵临漳给他的命令,当下不再劝说,慢一点就慢一点,不能让他没了差事。
肖正还真高估了自己,清晨的山路不但崎岖,被露水打湿的泥路,他已经滑倒了三次,每一次沈云容听见声音都会回头等候他。
终于第四次摔倒时,沈云容看他被污泥裹满裤脚时劝道:“肖大哥,前面有块巨石,上下山的村民都会在那歇息,你不如在那里等我,我就在上面一点挖草药,若有危险大声呼救你也能及时赶到!”
肖正这回红着脸,应了一声:“听沈姑娘的!”
他没好意思让姑娘家一次次的过来拉他起身。
沈云容这才放心的身子轻快的继续爬上山路。
那半叶草平日里就像野草一样,不过只生长在山顶处石缝里,若不是医书说它能治母亲的病,她和其他村民一样只当它是杂草。
不用照顾肖正的脚程,沈云容很快采了半篓子半叶草,正想回去,一抬头,看见陡峭的悬崖上长了一片更加茂盛粗壮的半叶草。
她看着篓子里矮小的半叶草,忍不住想爬上去采摘。
费尽吃奶的力气爬上去又采了半篓子,沈云容心满意足的小心下来。
一阵狂风吹起,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她抬头看天,方才还晴好的日头被乌云吞没,林叶在风中摇晃掉落,大风吹过小树林,发出惊人的呜呜声。
山雨快要来了,现在跑下来肯定来不及,沈云容还未挪动脚步,一滴雨砸在她鼻上。
怕肖正会上来找自己,她狠狠心想要冲下去与他汇合,这雨却像天上倒豆子般的哗啦啦倾泻下来。
夏日衣衫单薄,一下就被打湿,湿漉漉的粘在肌肤上,藕荷色的衣衫下雪白的皮肉隐隐可见。
这副模样她可不敢让别人看见,匆忙间,想到到和赵临漳初遇的的那个山洞就在附近,她跺跺脚只能先去那里避雨。
只期望不要遇到别的村民,不过她这一路上来都不见其他人,怕是山里人都会看天,只她一心着急要给母亲挖草药,没去多注意。
还没跑远,有人呼声,雨太大听不见是什么声音,沈云容这下更加惊慌,越是怕被人看到,越是会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