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回来没有看见你,听闻你上山,连门都没进就冲出去了。”沈母是听小秋说的,世上有个男人能看重自己女儿,她只觉满心欣慰。
有些时候,情爱无法作假。
“嗯,多亏了王爷!”咬着自己仍微微红肿的唇,沈云容不知该和母亲怎么坦白。
“娘是老了瘫了,没有瞎也没有聋,这些日子,王爷待你,娘都知道。”
沈云容不妨母亲会这么说,一时不知母亲是想让自己死心还是其他意思,颤着唇看她。
“娘,你先喝药吧。”沈云容怕母亲再说让她不要痴心妄想的话,端起碗。
“你先听娘说,娘想明白了,左右你自己一人再怎么嫁,也会遇到欺负你的,不如跟着王爷,他若能看在孩子份上,给你一个名分,你这一生有妮妮,只要不争男人的心,也不愁吃喝,不怕被人欺负。”沈母拉住女儿的手,想把一辈子的经验都说教给她听。
“娘,我知道,我们先喝药吧!”沈云容看着母亲的手,干枯像截老树皮,不知何时,母亲竟老成这样。
沈母把药一口灌下,这是女儿的孝心。
“娘啊,想明白了,这女人总得嫁人的,你嫁谁都会受委屈,不如找个能护着你的,名分不能当饭吃。”沈母说罢眼中含泪,她答应女儿她爹,再穷再苦,不会让女儿去做妾,辱没读书人的门楣。
可如今,她却只想女儿好好活着,有人爱护,不被欺负。
沈云容征征的陪着母亲,待母亲睡着,她脑海里还一直回荡着母亲的声音:不能动心!
可她好像真的动心了。
浑浑噩噩的出来,看到赵临漳高大的身影,抱着女儿,女儿在他怀里睡得香甜,他仍抱着她在小小的院子里踱步。
赵临漳回身就看见她倚在垂拱门上,小声说道:“若瑜睡着了,怎么办?”
原是不会把孩子放在床上,沈云容被他紧张无助的神情逗笑,她上前接过女儿:“我来吧!”
把女儿放置在属于她的小床上,还未转身,便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中。
“你今日问我,为何会钟情于你?”赵临漳忍不住在她发鬓上轻吻。
“我只知,每日看见你就能安心。”赵临漳抱住她,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他一直口拙舌笨,不会说那些好听的。
“我也是!”沈云容放纵自己再依靠在那宽阔的胸膛上。
外面刘虎等不下,大着胆子催促道:“王爷,还得起身了,那胡国公主还在等着!”
不知为何,听到了这句话,沈云容心里咯噔一下,怎么还有胡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