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这样说话真像最普通不过的寻常夫妇,赵临漳很喜欢这样的沈云容,敢同他说玩笑。
“累了一日,我来抱孩子,王爷快用膳!”沈云容不再去关心这个什么公主,以赵临漳的身份低位,日后会遇到更多的公主,贵女,不是她能左右,她如同一个溺水之人,只贪婪呼吸这当下。
赵临漳夹了一筷子菜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放下筷子,眼眸眯起来,意味深长的看着沈云容。
“你就不怕我被人抢了去?”当他看见那个愣头青什么牛,要跟他抢女人时,还未交手,他已经在心里摁死他一百遍。
轮到自己被女子纠缠,她却没有多问一句,刚刚还甜滋滋的心瞬间酸涩。
“因为我信王爷啊,她们要抢,那也得抢的动。”沈云容低头喂孩子,闻言抬眸看他,一下就明白他为何会这么问。
被自己心爱的女人相信,赵临漳刚刚的酸涩一下被冲散,扬起嘴角:“那是,你未来夫君可不是谁都能得手的!”
这话太露骨,幸而小秋去照顾母亲,侍卫们都在院外守着,只有小小的女儿,沈云容仍旧羞得满脸铺满红霞。
“你胡说什么呢!我带孩子去我母亲那。”无媒无聘,什么未来的夫君这样的荤话也说出来。
赵临漳脸上的笑容凝固,他怎么忘了她最介怀的是这个,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放下手中筷子。
沈云容回来时,院子里已经点上烛火,安静的只有不知名的虫儿偶尔发出几声唧唧响声。
原来他回去了,是不是恼她刚刚凶了他,沈云容咬着唇,她只是不喜欢他这般说,以后也不知他会是多少人的夫。
她已经认命,有了女儿后,她可以为了女儿做一切,做妾又如何,能陪在女儿身边,能护着她无忧长大就好。
明知道自己不该多求,却残留一丝奢望。
沈云容踏进房门,惊讶得差点叫出声,原以为离开的男人,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双眉紧皱,竟是睡了过去。
看他在梦中也愁眉不展,沈云容有些后悔,刚刚不该与他置气,不过一句玩笑话,自己什么时候这样多愁善感。
她拾起一旁的团扇,在一旁帮他轻扇去暑热和蚊虫。
几乎是她刚扇一下,赵临漳就睁开了眼,眼中的迷离在看到她时顿时清明。
他伸手拉起她,开口净是疲惫的嘶哑:“若瑜睡了吗?”
“睡下了,你这样赶来赶去,身子怎么吃的消!”
“看到你们就吃得消!你帮我按按就好了!”
沈云容看他揉捏了几下额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