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天了,娘又病倒了。”小喜再怎么忍,这一刻眼泪像掉豆子一样往下掉。
“怎么会有这般恶毒之人,虎毒不食子,真是禽兽不如,小喜,别哭,你带我去看看你娘!”沈云容让小秋包上馒头点心,家里能现吃的都给她装上。
带着小喜坐上马车,身后跟着两个侍卫。
下了马车,城郊外的破庙荒草杂生,沈云容一颗心沉了沉:“你和你娘就住在这里?”
“我们在别处,都被人赶,说我娘是疯子!”小喜儿擦干眼泪,却没有向前走,她指了指他们身后的两个侍卫。
“夫人,我娘怕生人,特别怕男人,男人一靠近她就会发狂,我自己回去就好!”
“你娘应该是被你爹打怕了,我和你进去就好。”能把好好的女人打疯,禽兽都是抬举他。
来都来了,沈云容想见见那个可怜的母亲,便让两个侍卫在外面等她。
破庙不止外面荒草有一人多高,里面也长满了荒草,四面墙壁倒塌,屋顶也破了个大洞,看起来一阵风吹过就会倒塌。
沈云容艰难的跟在小喜身后:“这地方如何住人,你待会和你娘说,先过去我那里住下,再做打算。”
小喜转过身子看她,脸上神色复杂。
沈云容正想问她可还有别的难处,后颈传来剧痛,眼前一黑,身子软软的倒下去。
等了许久,不见沈云容出来,两个侍卫对视一眼,大呼一声,坏了!
等他们冲进破庙,哪里有人影,荒草丛生,一看就不曾有人住过。
破庙后面有被车轱辘扎过的痕迹,一霎,他们脸上血色尽无,人居然在他们眼皮底下丢了,王爷不得生剐了他们!
“你去禀报王爷,我留下再察看!”
两人迅速分路行动,看着这车痕应该离开不远。
赵临漳正在听鸿胪寺卿的回禀,昨夜外使馆厨房突然走水,大家都忙着救火,待火灭了,阿娜公主就不见了,他找遍了京中各个角落都没有。
人是在他们国土上不见,里外都是他们的责任,郑寺卿急得满头大汗。
“王爷,大人,你们要帮小王把妹妹找回来,安南国只有她一个公主。”阿力王子私带妹妹来访大国,还将妹妹丢了,回去父王还不杀了他,他们安南国王子众多,可王后只生了阿娜这一个公主,从小便尊贵无比。
赵临漳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曲起轻叩桌面,对着焦急哭喊的阿力王子说道:“公主玩性大,再加派人手去找。”
话音刚落,肖正脸色严肃,不顾众人议事,直奔赵临漳,在他耳旁轻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