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着几支夏荷,幽幽散着清香。
“你那日怕不怕?”赵临漳憋了许久,终于没那么难受。
“怕!”鞭子抽在身上,明晃晃的刀尖划破肌肤,乡野间长大的沈云容从不曾遇见这么大的恶!
“我让你受苦了!”明明恨不得把最好的给她,却总是伤她。
“我知道你一定会救我!”若是以前,她估计吓都吓死了,现在她知道赵临漳比她还急还害怕,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无论发生什么,总有人会是你强大的靠山,她信赖他,甚至已经开始依赖他。
“你那日说的,可是真的?”赵临漳抬起上身,黑夜里,他双眸像最亮的星辰,欣喜期待的看她。
一开始还不明白,等想起自己曾说过什么,沈云容整张脸肉眼可见的变得通红,声音发糯:“什么话?我忘了!”
“这怎么可以忘,我看的真切!”赵临漳急起来,忍痛再撑起身子,看到她双手捂着脸。
刹那,他唇角笑意分明,眼眸溢满宠溺,似天上清冷的月亮染上了人间温度。
“我只当是自己做梦呢,梦里那个姑娘说喜欢我呢!”
“对,你应该就是做梦!”沈云容放下手,小心的翻转过身子,不去看他。
当时以为自己死定了,情不自禁才说了那句话。
现在在打死她都说不出了。
赵临漳知道她脸皮子薄,不会主动说这些情爱,没关系,日后让他来说就是。
他眼中闪烁着道不清的光芒,趴回枕上,温柔道:“希望我是那个能陪伴你度过每一个日出和日落的人!”
赵临漳低沉的声音在静谧的夜中显得格外清晰,沈云容一时忘了呼吸,眼中有惊讶,也有感动,内心仿佛被触动了某个缓慢而又美妙的琴弦。
“嗯!”她只能回应他一声,怕开口自己会忍不住落泪。
“这次我终于明白什么是喜欢,那就是看见你就硬!”赵临漳回味刚刚看到的景象,难怪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有这样的温柔乡,他少活十年都值了。
刚刚还满心幸福的沈云容,听见他这句话,轻唾了他一声:“你都这样了还胡说!”
她是不敢想会从赵临漳口中听到这样低俗的话语。
闹了几句他们才各自睡去,赵临漳的伤不过三日就好了,倒是她,脖子上的伤一直没有结痂。
“那刀太毒了!”帮她换药的御医摇头道。
赵临漳待御医换好药后追了出来:“沈大人留步!”
年纪大了的沈御医颤巍巍的转过身子:“王爷叫微臣!”
“老爷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