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药不对,报警的话,这伙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把药卖完,一家人继续表演最后的杂技,四个人把几个苹果抛的满场地乱飞,观众们也是很给面子的,一边鼓掌一边吆喝。
表演结束,夜里杂技团就收拾了东西,准备一早就走。
他们还要去隔壁村卖假药呢!
天刚亮的时候,佝偻着背的老人牵着自己的孙女来了。
“白师傅,我有个事想求求你。”老人搓着手,有些谨慎。
袁家伟正站在车子旁边刷牙,刷的咕噜咕噜响,他一口把嘴里的泡泡吐掉,用水杯漱了一下口,把牙刷哐啷一下丢进杯子,又把杯子卡进货车侧面的一个小空间:“啥事儿呀大爷?”
“昨天你们卖那药……能治啥病啊?还有吗?”老人咳嗽两声,喘气都有点不流畅。
他已经很虚弱病重了,看得出来寿数不久。
袁家伟摇头,虽然他们卖假药,但他们很有忧患意识,卖点药骗人钱可以,真要说自己的药能治病,那是害人,倒不是说良心有亏,主要是怕闹出人命来,把他们给一锅端了。
“我们那药就是那样用的。”袁家伟挤眉弄眼,“大爷您用不上了吧。”
“那……那就算了。”老人深呼吸几口才说话,“那我有个事儿求您。”
他把手杖一撑,像是要跪倒,袁家伟赶紧一把把老人扶助:“哎哎哎,您这是干嘛?您要干啥先说,我们江湖人最讲义气了,能做的我肯定尽力,做不到的,您这样求我也没用啊。”
“我这个小孙女可怜。”老人被扶住了,没有跪下去,他把本来有些胆怯地躲在他身后的孙女给拉出来,“她爸妈进京打工,有两年没回来了,本来我跟她奶奶照顾她,结果春天她奶奶一场感冒走了,就留下我老头子,带个小妮子,我老头也活不了几个月了,怕她一个小妮儿没人看顾,就想着你们,能不能把我这个小孙女带去京城,送去她爸妈身边。”
“这……我们也不去京城啊……”梁丽雯刚刚发现这边的动静,已经凑过来了,听见老人的话,她十分惊愕。
“咳咳,我这把老骨头大概是过不了这个冬天了,不瞒你们说,我们家在这村里是外姓人,要是我走了,也没人管我这小孙女了。”老人又作势要跪下来,被拉住了。
陶志伟阴仄仄的从货车后面绕过来,开口道:“其实也不是不行……”
梁丽雯和袁家伟有点意外的看向他,三个人绕到货车的另外一面去窃窃私语了。
梁丽雯把儿子女儿喊来放风,防止有人听到他们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