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犯科,结党营私之人通通斩首以儆效尤。”
“陛下!”宋玉颤抖着声音叩拜。
李庭聿静静地看着他,缓缓开口道:“爱卿不必如此紧张,朕的决策怎么会受旁人影响,所以······”李庭聿把那些“参”宋玉的折子全部推翻在地上,继续道:“江州水患,刻不容缓,朕命你即刻出发,将功折罪。”
宋玉的眉头皱成川字,眼中泛着泪花,叩谢圣恩。
宋玉退出大殿,左右伴随的小五小六看向李庭聿。
“想问什么就问吧。”李庭聿盘了盘手中的珠串。
小五看着桌上拟好的圣旨道:“陛下为何不惩治宋玉,反而升了他的官?还派他去治水,难道真的要让他将功折罪?”
李庭聿笑的意味深长。
*
李月情认出了绿衣身份将其单独关押在柴房,姜蔓枝则被带到了公主府的书房跪好,李月情不急着审问事情的来龙去脉,倒是画起了前些日未完成的画,手腕轻悬,笔锋婉转。
太后的人这时来报,李月情才停下手上的动作,太后派来的是位掌事姑姑,她将这两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一一禀报。
姜蔓枝跪了快一个时辰,思绪纷繁的想着如何脱身,却无意将朝廷勾心斗角的内容听了个十成十。
李月情像是完全将姜蔓枝忘记,掌事姑姑说罢,李月情对她道:“你回去告诉太后,本宫无意参政,让她以后不用派专人再递送这些消息了。”
掌事姑姑眼含深意的笑笑:“公主,太后也是希望您能辅佐陛下的。”
“陛下不喜后宫干政,更何况陛下早就已经长大了,我看不透陛下的想法。”李月情道。
姜蔓枝自知不能以逸待毙,她飞快组织接收到的信息而后深吸一口气来壮胆,开口道:“殿下!”
李月情和掌事姑姑都被吸引了目光,二人蹙着眉看着姜蔓枝,对这女子的插话似有不悦。
姜蔓枝如琉璃般透亮的瞳孔在眼眶里转了几圈,直视公主的目光开口道:“春秋时期,有一位郑公自出生起便遭到母亲的厌弃,而弟弟却仗着母亲的溺爱多次提出逾矩的请求,郑公起初再三忍让,放纵亲弟,直到最后弟弟谋反,郑公将其一举拿下。”
李月情听着姜蔓枝为自己解惑,皱着的眉头被用新奇的目光所替代。
姜蔓枝说罢就垂下了头,但紧接着她又想起什么,便接着道:“至于陛下对待宋大人不罚反赏,小人读书少,但从前听先生讲过六国论,秦国以利诱之,分而化之,想必陛下也是如此。”
李月情有些惊讶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