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蔓枝摇摇头,她的动作很轻,但也很难掩饰骨子里的倔强。
“蔓枝,这里不是你能劝善惩恶的地方,也许即使你丢掉了性命,也不会得到你想要的。”李月情试着开导她。
姜蔓枝对刚刚绿衣要杀自己的事情还是有后怕的:“可是公主也看到了,就算我不去招惹别人,别人也会来想办法招惹我的,与其等死,不如放手一搏。”
“有些事情本宫办不到,但是保护你远离京城这些是非本宫还是可以做到的,只要你答应不再追究姜家的事,本宫可以让你性命无虞。”李月情再次引导道,朝堂后宫的腥风血雨她见惯了,能少一些杀戮就少一些杀戮吧。
“公主知道姜家是冤枉的!”姜蔓枝眼神迫切的看着李月情。
李月情眉眼索然,叹道:“知道又如何?”
“姜家上下包括在籍册的奴才一共一百零五口人,全部死了,这件事······”姜蔓枝一提到这件事就忍不住浑身颤抖,就会反复想起她满脸污泥的躲在暗处,看着一个个昔日与她一起说笑打闹的人全部人头落地。
“住口!不许说内个字,犯忌讳。”红鸢先一公主一步呵斥了她。
“他们栽赃陷害杀人放火的事情不忌讳,我说便忌讳,”姜蔓枝总是嘴比脑子快,后知后觉的把自己心里话一股脑倒了出来,她低下头,眼神却没丝毫示弱,“小人妄言。”
李月情叹了口气:“本宫就知道,跟你说什么都是白费力气。”
姜蔓枝道:“小人·····确实愚钝。”
李月情轻笑:“本宫可不觉得你认为自己愚钝,那本宫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愿不愿意留在公主府?”
姜蔓枝眼睛倏然睁圆,乌黑的瞳孔微微闪烁,十分吃惊:“公主愿意收留我?”
“自然是做我的贴身侍女,由我好好看管你,教养你。”能护一时,便护一时。李月情暂且这样想。
“我,不,奴才甘愿为公主鞠躬尽瘁。”姜蔓枝俯身一拜。
接下来几日,她由李月情身边的贴身侍女带着熟悉宫廷的礼仪和规矩,并为安置了住处,她与红鸢住在一间庑房,红鸢交待她日后的工作就是贴身服侍平阳公主,侍奉公主的日常起居、衣食住行。
深夜,知了此起彼伏的鸣叫着,姜蔓枝站在一株海棠树下,白里透粉的花瓣悠悠的栖息在姜蔓枝的乌发上,她发着呆,没有察觉。
红鸢从不远处走来,轻柔的取下蔓枝头上的花瓣,蔓枝转头迎上了红鸢和煦的笑容,只听对方缓缓道,“蔓枝,我那日在大堂上呵斥你并非有意,而是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