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所以平日都是奴才在熬药,蔓枝她端来服侍公主喝药,今日到了服侍的时间,却不见了踪影,奴才不敢耽误公主用药,于是亲自来了。”
李月情叹了口气:“罢了,从前就是你服侍本宫,往后还是由你来做这项工作吧。”
红鸢在一旁侍奉笔墨,她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碧荷手中的汤盅:“这是你亲自熬的吗?”
碧荷眼中含着笑意,温柔可亲的细语道:“自然是奴才亲手熬的,奴才亲自在小厨房盯的火,绝没有玩忽职守假手他人。”
红鸢淡淡一笑:“那就好。”
一旁的红鸢适时提醒道:“公主先喝药吧。”
李月情放下手中的画笔,轻轻抿了一口汤药,像是忌惮它的苦涩,但她并没有尝到那熟悉的苦,反而是一种利口的甘甜。
李月情从前对苦药敬而远之,如今仍旧不喜欢,但擅自换掉她的药,这种行为可以称得上是肆意妄为胆大包天了,李月情皱着眉看着一无所知的碧荷,她一拍桌案呵道:“你好大的胆子!”
碧荷第一次被公主呵斥,当即跪了下来,手足无措,不知哪里出了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