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庭聿笑出声,胆子真是大的没边,把问题推向皇帝:“朕若是不为你做主,今日到场的御史岂不是会书朕一笔循私废公,说朕偏爱自己的大臣,而无故冤枉一个弱小的宫女。”
“你想要什么?”李庭聿很乐意看裴炎清这幅窝囊的样子。
“奴才不敢讨赏,也不敢对裴打入有任何不敬,”言下之意就是不要赏也不要罚,但众人还没松一口气,就听姜蔓枝又道:“奴才只是有一事比较好奇,可否斗胆询问?”
“你问吧。”李庭聿对她这番说辞颇为不满,原本以为这女人胆大包天,没想到也这么脓包。
“裴相为何如此执着于将姜家后人抓捕归案,充其量那也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更何况捉拿犯人这件事,”姜蔓枝停顿了一下,面向李庭聿俯身行礼,“当今陛下,前些月成立了专门的缉捕巡查,奴才不懂规矩,见识也少,大人这么做算不算擅权呢?奴才当然知道大人效忠陛下,绝没有不轨之心,但大人也要懂懂规矩才是。”
裴炎清怒目圆睁的看着姜蔓枝,姜蔓枝躲掉他的眼神,赶忙向李月情认罪道:“奴才愚笨,又惹大人生气了,请公主责罚。”
“就罚你半年俸禄!”李月情开口道。
李庭聿道:“这个婢女说的不错,裴相如此擅权,当这这么多王公大臣的面,朕只好秉公处置了,那便三十梃杖。”
“臣罪当此罚,不敢有怨。”裴炎清说罢,不需要行刑人请他,便自动离开大殿领罚了。
众人都回到自己的原位,李月情瞪姜蔓枝一眼,似是在询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姜蔓枝在为公主斟酒时,轻轻开口道:“奴才不敢欺瞒公主,等宴会结束,自当如实相告。”
宴会上又进行了一阵清歌妙舞,舞女舞姿动人,十分赏心悦目,李庭聿在这时突然开口道:“朕记得睿王是最好这些歌舞的了,常趁着这些机会向朕讨要舞姬,怎么今日他不在场了?”
话音刚落,公主府的侍从来报,侍从一副怛然失色的样子,姜蔓枝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侍从不敢在大庭广众面前禀报此事,于是对公主对公主耳畔私语。
李月情顿时面露惊诧,姜蔓枝自然也是听到了,她手中的酒壶砰然摔落,而后颤抖着跪下道:“奴才失仪。”
众人是暖芳池后的假山附近发现的睿王和红鸢。
红鸢捂着脸泣不成声,姜蔓枝赶到她的身边为她裹上衣服,用身体紧紧地包裹住她,并不断的在她的耳边重复:“没事的,没事的······”
但是怎么可能没事呢,女子失去贞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