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遗孤,但她一定与姜家脱不了干系,今日在宴会上这一出,朕猜恐怕她早就料到了,说不定还是此女故意而为之的。”
“此女如此狡诈,陛下对她有何打算?”曹吉祥不禁好奇的询问道。
李庭聿微微皱眉,对曹吉祥的多嘴多舌的问题有些不耐,转了话道:“李庭俨内个蠢货就让他跪一夜好好反省吧。”
不过多时,养心殿的灯火便熄了,跪在殿外的李庭俨握拳捶地,却不敢向皇帝外漏丝毫不满。
“本宫知道你有不满,本宫一定会为红鸢讨回一个公道。”李月情宽慰道。
姜蔓枝从来没把为姜家复仇的希望寄托给所谓的天理王法,因为姜家覆灭本身就是律法的失格,所以她孤身前往京城,并不是打算将姜家清白的证据交给皇权,击鼓鸣冤,她知道,这根本没用,可笑如裴炎清,当真以为她手上有什么证据,便如此急不可耐的想要按死她,不可谓不是做贼心虚。
但是,今日红鸢遇害一事,她第一次乱了阵脚,并试图向代表皇权的长公主求一个公道,姜蔓枝的眼中不禁又盈上泪水,她再次叩谢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