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只因为他上学迟到大门看守的护院太过死板不让他进,所以他就想了个办法,钻狗洞,结果被这可恶的齐昀逮了个正着。后来此人更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把姜家所有子弟一网打尽,全部罚了个遍,平日里散漫的世家公子小姐对他怨声载道。
姜明哲虽是这么想的,但话到口头却变了模样,他知道整个姜府唯能与齐阎罗抗衡的便只有这个蔓枝了:“这个齐昀家道中落,整日谄媚我阿父,这才跟我阿姐定了亲。”
蔓枝静静地看着他:“然后呢?”
“他分明是,”姜明哲在脑子里搜罗一个合适的词,贪慕权贵!他想攀高枝儿!
蔓枝眯了眯眼:“你有什么证据吗?不会是因为这位新上任的夫子对你过于严苛,所以才来我这告状,想让我帮你对付他。”
姜明哲心虚一瞬,这个该死的死丫头,居然猜中了,他硬着头皮继续胡扯道:“我才没这么小气,不信你跟我来。”
两人悄摸的躲在庑房窗下,这是齐昀在姜府的卧房,今日是齐父来看望儿子的日子,只听屋内哀声连天:“儿啊,你可千万要傍好姜老爷这个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