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在意我说的话,莫不是心里有鬼?”蔓枝反客为主道。
齐昀身为严厉的夫子第一次被自己的学生咽住了,不过他还是耐心的解释了:“我代我弟弟向姜府赔罪,他出言不逊,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蔓枝皱起眉觉得这人很没担当,竟然拿弟弟抵罪,若没有他的默许,他弟弟会说出那番话吗,还不等她进一步挑剔齐昀的错处,就听对方道:“我没有管教我弟弟,是我之过,但我对姜家绝对没有别的心思,更没有攀附的想法,婚事是父母定的,我不会耽误姜小姐追寻自己的幸福,不日我将亲自退亲赔罪。”
蔓枝上下打量着他,思虑这人说话的可信性,就在这时,刚刚进门的齐小妹从屋里匆忙跑出来了,齐小妹道:“兄长,小月发高烧了!”
齐昀脸色一变,跨门而入,蔓枝紧跟在她身后,进了院子,她看到的是这样一幅场景,院子里有一群孩子,他们坐在石凳上捧着一些连环画看,安安静静的,似乎是知道屋子里有人生病,不能打扰病人。
屋内,药味缭绕在空气中,蔓枝想,这小姑娘整日在里面怕不得腌入味了,那小姑娘虽然发着烧但精神还好,冲三人笑笑,齐小妹看小月这么懂事却是更加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