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会呕吐呢?”姜蔓枝道。
方士召喃喃道:“对啊,为什么呢······”他也没把出来脾胃的问题,只是略微有些淤血阻滞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严重。
“无妨,让我为陛下施上一针,疏通经络,调和气血。”方士召打开自己手上的食盒,里面放的针灸的器具。
暮色四合,李庭聿深深睡去,紫禁城即将下钥,林平野把方士召送走前换了,姜蔓枝单独将他拉来说几句话。
姜蔓枝欲言又止道:“公主最近怎么样了?”
方士召叹了口气:“你走了之后长公主就病倒了,我原先觉得公主把你送走是好事,你这冲动性子迟早惹出大麻烦。”
姜蔓枝焦急道:“公主生病了!什么病?现在怎么样了?”
方士召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看着她,他语气和缓的安抚道:“有我在,你放心,会给你把公主照顾好的。”
姜蔓枝信任方士召,随即冷静下来道:“你也觉得我会给公主府惹出祸事吗?”
方士召道:“你······我当然是怕你给公主府惹祸,不然我上哪找这么好的差事去,但你若是这么想长公主可就太没良心了。”
姜蔓枝语气郁结着开口道:“可是······公主内日赶我出府不就是怕我给平阳王府惹麻烦。”
方士召指了指她:“你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吧?你前脚刚走,后脚陛下就过来问你的罪了!”
姜蔓枝彻底愣住,一瞬间她恍然大悟,陛下是何等的聪明人怎会看不出她的把戏,长公主执意把她送走无非是想要保护她罢了,李庭聿的翻脸之快,让姜蔓枝心中不禁对他又产生几分恶寒。
果然伴君如伴虎。
这时大殿里突然传来李庭聿的唤人声音。
第19章 擅权
姜蔓枝心绪复杂,她委实对李庭聿这个代表皇权的上位者生不出什么好感,而就在刚刚,她得知李庭聿曾对她动过杀心以后,更生恐惧。
她站在养心殿外,殿内烛火将窗棂照的影影绰绰,看不清里面人的这面目,姜蔓枝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奴才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这是李庭聿失忆后,姜蔓枝第一次恭敬行礼。
李庭聿面色一怔,眸色渐深,似乎是要发作,姜蔓枝心下一紧,李庭聿此刻难道是恢复记忆了?
谁知下一刻,李庭聿便走下榻,把姜蔓枝从地上拉起来坐在圆凳上,然后塞给她一个葫芦环。
姜蔓枝:“······”
“你脸色不是很好,是生病了吗?”李庭聿说着就把手背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