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里的香粉,他谨慎查证后,里面的安神香被齐昀掉包成了白色的龙髓香。”
崔世隐蹙眉怀疑道:“那齐昀当真有这么大的胆子?他不一直都是一副君子模样吗?”
“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真君子,是不是真的,祭祀大典那天见分晓!”裴炎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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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大典的前一日晚上,各宫忙碌非常,清点祭品、擦拭祭器,清扫祭坛,祭坛的正中央摆放着神火鼎。
李庭聿今年格外清闲,他失智已经是全皇城众人皆知的事情了,养心殿内,紫檀木香炉的一缕沉烟袅袅的蜷曲上升,李庭聿看着那缕烟一动不动,仿若失了神志。
今日,姜蔓枝直到确认好明日祭祀大典的事宜后才进殿陪伴李庭聿。
“你来了。”李庭聿僵硬的表情中流露出一丝柔软。
姜蔓枝与他对视,她这一日都在心事重重中度过,最终还是觉得问李庭聿:“阿聿,你还记不记得虎符?”
李庭聿挑眉,眉眼间似有欣喜,他第一次被人这么称呼:“那是什么?”
姜蔓枝道:“这件事很重要,你一定要好好想想,你要是想不起来虎符长什么样子,我以后可能没有办法留在宫里陪你玩了。”
“这么严重啊。”李庭聿皱起眉,“那我好好想想。”
李庭聿果然开始思考起来,他嘶的痛呼出声,仿若是探寻到了记忆中虎符的样子:“是不是一个老虎形状的东西?”
“对!”姜蔓枝道,她赶紧将笔墨纸砚捧到李庭聿面前,“你若还记得就把它画下来,只要你把这个东西画下来,不管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无非就是陪李庭聿在皇宫继续瞎胡闹。
李庭聿得意一笑,提笔就画,不过多时,图已成型,姜蔓枝欣喜的结果图纸打量着虎符的样子,全然没有顾及到李庭聿眼底的深意。
姜蔓枝拿到图纸转身就走,李庭聿难得没有拦住姜蔓枝询问她要去哪,而是打量着她离去的背影,仿佛知道她要去干什么似的。
姜蔓枝找到齐昀把虎符的图纸拿给他看,并说了自己的想法,齐昀脸色大骇,但转念一想提出这种招数的人是姜蔓枝也就不足为奇了。
“不行。”他干脆了当的拒绝道。
姜蔓枝道:“为什么?我们假造一个虎符,万一那裴炎清调兵谋反,我至少能跟他周旋,还有一定的几率阻止他调兵。”
齐昀道:“你这想法简直是异想天开,你把禁军都当傻子还是把裴炎清当傻子了?他们会认不出来真正的虎符?更何况,禁卫军本就是由陛下直接调遣,原本就算裴炎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