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陛下为了捉拿我,真是煞费苦心,不惜把传国玉玺交给一届宫婢。”
姜蔓枝自知李庭聿从来没有把玉玺交给她过,此刻恨恨的看了裴炎清一眼。
姜蔓枝那日向李庭聿索要虎符的绘制图样,原本想用假虎符和裴炎清周旋,但得到了齐昀的驳斥,她不能坐以待毙,也只好另想后招。
李庭聿此刻确实沉着眉,不知在想什么,姜蔓枝顿生紧张之感,不过她也早已为自己准备好了退路:“请皇上恕奴才欺骗裴大人的罪过?”
李庭聿松了神情,尾音上扬,似是格外有兴致道:“欺骗?”
姜蔓枝打开木盒,里面空无一物,借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假传玉玺,若事后李庭聿恢复神智要追究,她的脑袋必掉无疑。
李庭聿一副了然模样道:“原来如此,事急从权,朕恕你无罪。”
裴炎清颓败的笑出声,这二人不是早就商量好了,在他面前装什么?
李庭聿看着阶下臣平静道:“你错了,你的脑袋朕不稀罕,也不会如此大费周折的要你性命,但内些藏在你背后的人,那些为你办事的人,朕要通过你让他们露出马脚,好让朕一个个剪除,折断你全部的羽翼,从而告知这天下人,这个朝堂姓李不姓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