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才会如此匆匆,让臣妾猜猜,是前朝某个大臣惹皇上生气了。”
李庭聿狐疑的看她一眼,竟然猜的这般准,他故意冷着脸道:“后宫不得干政。”
姜蔓枝心道,不得干政也干政多时了,以前助他捉拿裴炎清的时候怎么不说她干政。
“哦,那臣妾不问了。”说罢,姜蔓枝又卧下,捧起书继续读下去。
李庭聿抽调她手上的书卷,推了蔓枝的额心,道:“没良心,要不是朕当初救了你,你小命早没了。”
“要不臣妾当初智斗裴炎清,皇上等西南王来救援怕是为时晚矣。”姜蔓枝撑起身子跟他对峙道。
李庭聿哼笑出声,叹她的自以为是:“你以为没了你,朕就拿他没法子了吗?”
姜蔓枝撇过头:“是,皇上深谋远虑,早早就把臣妾算计在内了,臣妾哪能逃脱您的手掌心啊。”
“真生气了?”李庭聿把人转过来,“怎么这般小气?你顶撞朕,朕还没说什么呢。”
“好了好了,外面下雪了,你陪朕一起去赏雪。”李庭聿软下声道。
姜蔓枝扭过身子,道:“外面那么冷,皇上爱去自己去吧。”
李庭聿哼了一声,霸道又无赖的企图把人从榻上薅起来,姜蔓枝四肢用力扒在床上,冲李庭聿挑衅的笑笑。
姜蔓枝原以为李庭聿会知难而退,谁知下一刻李庭聿直接把自己抗在了肩上,姜蔓枝惊呼出声,这人每日待在乾清宫和养心殿批折子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屋外是满地的洁白,大雪洋洋洒洒了一阵又骤然转的轻匀起来。
两个人站在廊下不敢踏入雪中,姜蔓枝是不想在雪地上留下痕迹,污脏的脚印会破坏雪地的美感。
李庭聿把手伸过来,姜蔓枝下意识的握住,雪天虽冷,但两个人的手却是热的,只听李庭聿道:“去角楼赏雪如何?”
角楼离长信宫并不远,姜蔓枝点了点头,等着李庭聿叫御撵,却被李庭聿一把扯进了雪里。
“不要他们跟着,就你我二人,不好吗?”李庭聿道。
“好,但是小心湿鞋着凉。”姜蔓枝说完这句话就拉着对方的手准备向前走,结果还没迈出一步,就被李庭聿又拉回来。
“有道理。”
李庭聿在姜蔓枝的身前蹲下,声音中带着些许兴奋道:“上来。”
“这不合规矩。”姜蔓枝惊讶一瞬。
“紫禁城朕就是规矩。”李庭聿不容置喙道。
姜蔓枝犹豫了一下,趴上他的背,这是很宽厚的背膀,李庭聿颠了颠身上的人,向着角楼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