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但因为君王薄情,明珠蒙上了尘埃。
姜蔓抵挡不住这冷冽又炙热的眼神,垂下眼眸:“皇上,后宫妃嫔没有做错任何事。”
李庭聿转过身跟姜蔓枝拉开距离,微微侧头道:“既然如此,舜嫔就把自己的位置腾出来给别的妃嫔吧。”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只留下眉头深深的姜蔓枝。
屋内的主子吵了架,奴才们也跟着心惊胆战,李庭聿带着自己的侍从浩浩汤汤的离开了长信宫,琉璃赶忙进屋去看姜蔓枝。
“蔓枝,这······这是怎么回事啊?皇上怎么突然走了?”琉璃神色比姜蔓枝要慌张,桌子上留着赏赐,人却提前离开这是第一次。
“这些东西怕是用不上了。”姜蔓枝不禁流露出几分落寞。
乾清宫内,李庭聿拨弄手中的佛串,心中烦乱无处发泄,便直接随手丢在了地上。
曹吉祥看了内心翻江倒海,面上却不敢显露,这陛下发怒,作践佛祖,他无意看见,没有冒犯之意,万请佛祖不要迁怒于他。
李庭聿把手上的奏折搁在一旁,从摞起来的那堆又抽出一本,然后又搁下。
曹吉祥眼睛眯了又圆,时刻关注主子的动态,李庭聿冲他道:“有没有人来过乾清宫?”
“回皇上,有后宫娘娘来过,但奴才按您的吩咐,坚决不让见。”曹吉祥试谈道。
一双隐含着怒气的狭长凤目瞪着曹吉祥:“谁准你这么做的?”
曹吉祥赶忙解释道:“您啊!那余才人三天两头往乾清宫跑,不是皇上您说跑多少回都不见吗?”
李庭聿听后,显得有些颓败,片刻他舒展脊背,喉间滚出轻笑:“好,很好,把齐昀给朕叫过来。”
齐昀自从入了内阁,便常侍宫中,不过多时就到大殿了,两人先是各怀心事的聊了一会家国大事,齐昀渐入佳境,就要提前把还未准备好的计划告诉李庭聿了,谁知李庭聿突然终结了政事。
“朕听说,你与朕的舜嫔同出一乡。”李庭聿转了话头。
齐昀心下一紧,低着头不敢面圣,心中苦痛又起,纵使万分不愿,他也决不能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去连累蔓枝。
“臣与舜嫔只是同出一乡,再无旁的关系。”齐昀艰涩道。
“你觉得朕会信吗?你们相识多年,怎会不了解彼此?”李庭聿道。
齐昀哑然无语,他终究还是李庭聿心头的一根刺,随便吧,大不了就拔除掉自己,只要他能好好对蔓枝。
“姜蔓枝可有什么喜好?”李庭聿猝不及防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