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烽火四起,地崩山摧,血流满地,血肉横飞,刀枪剑戟刮擦的碰撞带出火花,黑夜恍若白昼。
姜蔓枝用劲全身力气一下一下的敲击着鼓面。
他们兵微将寡,可却借着守卫家国的信念和锐不可当的士气和殷如晦的军队拼杀好一阵子。
可再拼杀也有分出胜负的那一刻,殷如晦浑身浴血,他剑指城楼,喊道:“你休想再诈退我!今日我偏要攻破这座城楼!”
通传报信的小童站在姜蔓枝身侧泫然欲泣道:“军师,他们没有要退兵的趋势,这可怎么办?”
姜蔓枝手心在颤抖,她撇过头掩盖自己眼中裂出的绝望,“城中余下将士加固城门,投石抗敌,通知城东的百姓迅速西迁上岐山。”
“军师,你带领百姓一起逃吧。”小童急切道。
“不,我和将士们同生共死。”姜蔓枝决绝道。
待小童走后,姜蔓枝握住腰间佩戴的白玉,可惜不能再见你最后一面······
死亡濒临在前,所有怨恨化为齑粉,只余不能再见的遗憾。
突然,远方传来另一阵雄浑又急促的角鼓之声。
一支铁骑如狂风席卷而来,马蹄声震响天地包围了层层的敌军,殷如晦大叫一声,摆开防御阵式,可援军犹如一把开山利斧,立刻将殷如晦的军队砍得溃不成军。
姜蔓枝看清那骑在马上,身着重甲,与自己遥遥相望之人的脸,阔别三年,却依稀如昨。
姜蔓枝由着自由意志朝着城下奔去。
城门“嘎吱”一声被打开。
天空开始飘落偏偏雪花落在姜蔓枝的发隙之间,也融化在李庭聿的眉宇之间。
“驾——”李庭聿夹紧马腹,朝着城门驰去,姜蔓枝方才站定,就被一只温暖宽厚又粗糙的手捞上了马背,两个人疾风而驰,把所有狼藉留在身后。
姜蔓枝扭转脖颈,梦中的那张脸近在咫尺,李庭聿的目光始终望向前方,但他的怀抱却紧实的把姜蔓枝裹紧,像是在怀抱一个易碎的珍宝,梦中的人亦在怀中。
不知马儿奔腾了多久,直到眼前出现连绵的高山,夜空绽放漫天的星斗,姜蔓枝才被李庭聿抱下马。
两人的眼中都闪烁着星子,姜蔓枝再也无法忍受相思之苦,她扑进李庭聿的怀里。
“你明明就在眼前,为什么我还是止不住的想你?”姜蔓枝在他怀抱中喃喃道。
李庭聿回抱般托起姜蔓枝的腰肢,蔓枝的脚微微离地,她整个人被李庭聿镶嵌在怀抱中。
那些疯狂漫溢的思念,从根部破土而生,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