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玉容横过长枪猛地扫过呼延喆的马背,呼延喆被长枪挑下了马,他口中涌出汩汩的鲜血,嘴角却是笑着的,因为他的身后是逃出包围的漠狄士兵。
花玉容绝不会给他活命的机会。
“驾——”
马匹飞驰这向前冲去,花玉容俯身一□□穿了呼延喆的胸膛。
没能逃出谷地的漠狄士卒见他们的主帅被杀,再没了抵抗的勇气,尽数跪倒投降。
这是姜蔓枝第一次穿铠甲上战场,她大胜而归,不及犒劳将士也不及与花玉容寒暄,便飞奔入李庭聿的营帐,与他分享这个好消息。
李庭聿一把将人抱起,姜蔓枝喜不自禁道:“我们赢了!”
“我知道,我的蔓枝不会败!”李庭聿骄傲的说道。
这几日姜蔓枝忙着打仗,李庭聿则管辖着雍州后方,他彻底清洗了一遍雍州的官僚,与殷如晦互相勾结的官员共计二十八人,李庭聿将他们流放的流放斩首的斩首。
李庭聿拉着她的手,柔声道:“我给你见一个人。”
“谁?”姜蔓枝话音刚落,一个几岁大的稚子便进了营帐,人虽小但气质沉稳持重,一上来就喊李庭聿为父皇。
李庭聿令那孩子叫姜蔓枝母后,幼子乖顺的向姜蔓枝请安。
“这是谁的孩子?”姜蔓枝道。
“我从宗室中过继的,过继到了你的名下。”李庭聿道。
姜蔓枝突然多了个孩子,这消息砸的的头脑发蒙,“我三年前离宫,你是怎么对外说的?”
“是病逝,我擅作主张将你的名号封后,并将这孩子记在了你的名下,抱歉。”李庭聿道。
姜蔓枝呼吸都沉了下来,实在说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不管什么样的心情都不能在孩子面前展露,她蹲下身抚摸着幼子的鬓发与脸颊,慈爱的说了几句贴心话。
“你叫什么名字?”姜蔓枝轻声问道。
“李净植,这是父皇从《爱莲说》中为我取的名字。”那小孩答道。
姜蔓枝听得耳根一红,这名字不用说她也知道是李庭聿起的了,她回过头看他一眼,却发现李庭聿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自己。
那小孩被姜蔓枝温柔的语气与爱抚弄的鼻头一酸。
姜蔓枝吓了一跳还以为将他捏痛了,赶忙为他擦去眼泪,将人抱在怀里。
李庭聿道:“植儿是我皇叔的遗腹子,他出生没多久母亲也去世了,自小无人疼爱,这两年我将他接到身边对他比较严厉,关爱也少。”
“母妃,我可以叫你母妃吗?”幼子抽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