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写信告诉我?我真的很担心,哪怕这座紫禁城让我如此恐惧,我也还是来了。”姜蔓枝道。
“我向江州寄了书信,怕是又给耽搁了,不过以后我们就不用再千里借书信传情了。”李庭聿道。
姜蔓枝还是一阵后怕,李庭聿便安慰道:“我这病就快要好了,我若死了,谁去赴你的约定?”
“你还记得就好。”姜蔓枝嗔道。
待李庭聿病好后,两人就即刻出发江州,抵达时正巧赶上了一场春雨。
江州的春三月就在这场软雨中被揉开,雨丝斜斜的织在青瓦白墙上,打落在黛色的屋檐与青石的板路。
两人撑着伞就这么走在和风细雨中。
“江南风景如何?”姜蔓枝笑着道。
“醉人。”李庭聿笑着应答。
两人漫步在雨中,像是要把此生都漫步过。
只听李庭聿的话在这场春雨中温柔蹁跹道:“蔓枝,以前我总是在想你到底爱不爱我,可如今我全明白了,你厌恶紫禁城,可却愿意为了我再次踏入那里……我此生绝不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