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遇见一头比人大的胖头鱼,什么东海的鱼味道最鲜美,往往在最后角落里,才正儿八经落下几行字。
那字里行间还是首藏头诗,连起来读是“师父念你,思之如狂”,把裴峥风骚了一脸。
裴峥自小没父亲疼,师父就是他的父亲。萧氏过世后,年幼的他感觉天都塌了,在那段暗无天日的岁月里,弗玄影给了他所有能给的关怀,他没有妻儿,把裴峥真心当儿子疼。
弗玄影干咳一声,摇摇头自嘲道:“为师没出息,总把你们当小孩子看待,孰不知,你们一个个长得牛高马大,都比为师高了。”
弗玄影无端生出几分华发已生年华已老的怅然。
裴峥给师父斟了酒,弗玄影指间搓着花生米就着酒喝。
大半壶酒下肚,弗玄影松了酒杯道:“子霖,若你执意留在京城,从文也好还是剑走偏锋搏异路功名也罢,都是你的选择,京城看似岁月安宁,可明枪暗箭防不胜防,官场上看不见的东西比军营凶险,往后你事事要多加小心。”
裴峥:“是,师父。”
“至于宁信侯府…与宁信侯府来往时注意分寸,免得他们日后阴沟里翻了船,你凭白受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