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还拜三清殿吗?”
鼓钟声声,回荡山间。
裴峥道:“不了。”
求人不如求己,心病还得心药医。
齐明又问:“那咱们回去?回茅草屋还回长兴街?”
裴峥还没回他,就见齐明自顾自做了主:“今日暴雨,茅草屋指定漏雨,回头过几日找个时间得好好修葺一翻,就回长兴街吧,长兴街方便些,还能随时见林家姑娘。”
裴峥好似有反骨似地,跃马而上,斩钉截铁回道:“回茅草屋。”
齐明张了张嘴,吃了一口西北风。
第22章 险情
暴雨似乎丝毫没有停的势头,噼里啪啦的雨点打在车轿四周,声音很响,林襄裹在裴峥的披风里喝着春桃递过来的热茶。
“姑娘身子单薄,可别受了凉。”春桃给林襄掖了掖衣角,一脸后怕地道,“姑娘,你方才吓死我了,春桃还没见过姑娘如此伤心难过的样子。”
林襄截口否认:“不是伤心,也不是难过。”
是恨。
春桃从善如流地安慰道:“嗯,姑娘说不是就一定不是,我们姑娘才不伤心才不难过呢。”
林襄:“…”
春桃丝毫没察觉她这句话很敷衍,噎得她家小主子哑巴了。
车马慢悠悠前行着,时辰已接近晌午,春桃饿得肚子直叫,可轿子里备着的茶点她又不想吃,于是捂着肚子试图说话来缓减饥饿。
“姑娘,我怎么瞧着裴世子和裴六公子之间不太亲近呢?”
林襄从披风中探出下颔,喝了口热茶。
她也觉出来了,他们兄弟俩在一起的感觉怪怪的,似暗流涌动。
裴六公子之前说过什么来着?
他说裴远并非良配?
常言道,宁拆十座桥不毁一桩婚,身为裴远的弟弟,他为何这般说?
…养在外院,外室之子。
林襄胡乱琢磨了一下,大抵察觉出两人之间不和的缘由。
嫡庶之争不稀少,生而为人,流着同样的血,却有高低贵贱之分,出身不同,则境遇完全不同。
春桃:“以前都没听说过裴家还有六公子呢,倒是个好人,回府后,给裴六公子将这披风好好洗了,改日归还之时再备些谢礼一道送去。”
“好人?”林襄咕咚咽了口热茶,“你从哪看出来他是个好人?”
欠着赌债,半夜被人追杀…
林襄想起那日的惊险不由打了个哆嗦,把披风裹紧了。
春桃一脸天真无邪:“他把披风给姑娘穿呀,要不然,姑娘会受风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