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是死了,唯你是问!另外…”
他顿了一下:“都卫司不是地狱,饿着犯人可审不出什么东西!”
“大人有所不知啊,那几个士卒骨头可硬着呢,十八般刑具上了,还是咬死不松口。”杨牢头嘴角一提,轻蔑道,“不往死里敲打,是套不出话的。非得奄奄一息,这牙关方才能撬开。”
裴峥睨了他一眼:“裴某资历浅,竟不知什么时候,你这牢头有掌握人生死的权利了?”
杨牢头脸上笑容逐渐凝固:“咱都卫司历来以严酷为名,大人你还年轻,与犯人讲道理那是对牛弹琴…”
裴峥打断他,笑道:“你方才那句话重说一遍。”
杨牢头一愣:“…对牛弹琴?”
“再往上一句。”
“大人你还…年轻?”
“呯!”一声重响,那杨牢头被裴峥抬脚踹飞一丈之远,撞在身后的墙上,摔下来之时,由于冲劲太大,那牢头竟被弹回桌旁,酒壶卤肉洒了一地。
裴峥居高临下看着他:“大人我还年轻吗?”
那牢头身上的腰牌一并飞了出去,他一头撞在桌角,磕破了头,哆嗦着刚爬起来,裴峥当胸又给了他一脚,当即将他踹回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