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病率军抗敌,最终陛下对顾府命案一事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为示君恩,彰显君臣和睦,庆隆帝打一棒子喂颗糖,在顾卓青离京之际,借着太后生辰宴的契机,专程于宫中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饯别宴,宴请百官,为顾卓青送行。
“今日既是为母后祝寿,亦是为顾将军践行。”高堂之上,面带病容的庆隆帝高高举杯,“卓青,你是大齐的后盾,是朕的股肱之臣,西境就仰仗你了。”
“身为朝臣,为山河卖命是宿命,臣活一日便会守一日。”顾卓青面色无波,谢过陛下隆恩。
因着今日也是太后寿诞,故而出席的也有朝臣女眷,顾心兰躲着太后,借大病初愈身子不爽利为由,没进宫。
林襄这个充数的于席上自顾自吃着菜。
“待会轮到你给太后献礼之时,别乱说话。”容婉卿在侧叮嘱。
“唔,知道了。”
林襄随意应承着,抬头瞥到燕王妃正在太后跟前承欢,也不知说了句什么把太后逗得眉开眼笑。
她心不在焉地想着,无论何种场面见到燕王妃,她总是最夺人眼球的那一个。
怪不得把某个人迷得神魂颠倒。
她好奇地往朝臣席面上扫了一眼,只见裴远目不斜视地端坐着,并没有往燕王妃那个方向暗瞟。
嘁,装什么正人君子!
容婉卿唤道:“做什么无精打采的?”
林襄:“没有心兰陪,百无聊赖。”
容婉卿侧着身子环视了一圈女眷席,悄声道:“你给掌掌眼,看看哪家的姑娘瞧着有眼缘,回头给你大哥二哥说个媳妇,一个个都老大不小了。”
“这个啊…”林襄夹了一筷子鹿筋嚼着,“呵呵,别费力气了。”
容婉卿伸手点了她额角一下:“难不成看你大哥二哥灰头土脸在漠北打光棍?”
林襄扒了块鱼肉吃,而后又喝了一勺汤,慢悠悠道:“干着急也没用啊,你又不是月老,能给大哥和二哥牵条红线。”
“小兔崽子,你大哥、二哥白疼你了。”容婉卿突然把林襄手中的汤匙夺下,“你别光顾着吃,好似常日里,我没给你吃饭一样。”
林襄:“…”
容婉卿四下张望着:“今天多好的机会,你倒是扫一眼席间的儿郎们,看看哪个能入你的眼。”
林襄没防着她娘的话头突然对准了她,嘴里那口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汤险些喷出来。
容婉卿:“你大哥二哥远在漠北管不了,你就在跟前,你三哥哥的终身大事已尘埃落定,接下来轮到你了。”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