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林襄挣扎着撇开头,“你给我喝的什么?”
那老媪说:“姑娘可放心吧,这哪是毒药,迷药罢了。”
“迷药?你要做什么?”
老媪掐住林襄乱动的脸:“老实点,又死不了人。”
存活的本能让林襄手腕使劲往墙上一磨,钻心的疼痛下,绳子终于磨断了,她凭耳力判断了对方的头部位置,一拳打了下去。
那老媪被打中鼻子,当即侧翻在地,药碗也飞了出去,叽哩轱辘滚在一个角落。
林襄一把把蒙着眼的布条扯下来,不给那老媪翻身的机会,双手掐向她脖子让她发不出求救之声,整个人使出了吃奶的劲压在那老媪身上。
“你是什么人?这里是哪?为何要劫持我?是否还有同伙?”
那老媪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显然她没料到这个弱不禁风的丫头竟会反抗。
林襄死死掐着她,借着昏暗的月光飞快打量,这里似乎是一间柴房,半间屋子堆得满满当当都是柴禾。
那老媪穿着普通农妇的衣裳,有两个春桃那么胖,看模样是个惯常干农活的。
老媪挣扎着,双手够到林襄要把林襄掀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