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打喷嚏,她吸吸鼻子:“姑娘你且睡着吧,还没到未时呢,裴公子不敢定回城没,就算回城,一时半刻也抽不开身。”
林襄蒙在暖被中,闷声道:“差人去打听,一有消息便传报。”
***
京郊南部几乎快出地界的那个庄子里,都卫司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黑衣人逃了几个,被活捉的吞刀片自尽了。
齐明拎着几具尸体向裴峥走过去,把僵硬的尸体往裴峥脚下一扔:“皆是割喉而死,疑似被逃走的黑衣人灭口。”
哗啦,都卫司的人陆续又扔地上几具尸体,裴峥扫到其中一具,微微蹙起眉。
那是一具老妇的尸体,她被绑着却依然被割喉,指间带着一缕乌黑的头发,与她自己的白发不同。
裴峥多扫了几眼。
“含情脉脉看着一个老妇做甚么?”弗玄影用刀鞘拍了他后背一下。
裴峥回过神,抬眼看向弗玄影:“师父,你不交代一下无风门的事吗?”
“咳…”弗玄影呛了一声。
裴峥:“您老人家究竟瞒了我多少事?”
弗玄影没来由地有点心虚,朝裴峥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裴峥面无表情与他对视。
“小兔崽子,一见面就耷拉张脸。”弗玄影拍拍裴峥后脖颈,又轻轻地揉捏了几下,搪塞道,“你猜为师给你带回什么了?”
“南楚的酒,你不是说了吗?”裴峥滑行一步,让开弗玄影示好的手,“别装蒜,无风门是怎么回事?您老人家还有多少秘密,展开了说说吧。”
“咳!”弗玄影扳起脸转头对门下弟子说,“谁乱嚼舌根,站出来!”
因有都卫司的人在,门下弟子为避嫌大多躲于暗处,只有裴峥的两个暗卫留下,听闻质问忙作鸟兽散,脚底抹油一般溜得飞快。
弗玄影把人吓跑了,笑眯眯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子,往裴峥怀里一扔:“鸽子蛋大的珍珠给你带回来了,话说你与你那中意的姑娘如何了?”
裴峥被反将了一军,顿时哑口无言。
“哇哦。”齐明从裴峥手中抢过珍珠拿出一颗对着阳光看,“啧啧,这么大,师父,话说你那银矿能不能也分我一座?”
弗玄影勾着齐明脖子往一侧走去:“你瞎凑什么热闹,为师给你算过了,你就是孤独终老的命,日后与为师相依为命吧,咱们俩给子霖教养儿子。”
齐明:“…”
都卫司一个士卒上前回禀:“大人,整座庄子仔细搜查完毕,无一活物,亦没查出有用线索。”
“匆忙撤退都如此心思缜密。